三十七頭狼。
大大小小，灰的。黑的。黃的。白的，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，把枯黃的草葉染了暗紅，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腥味，腥得讓人想吐。
秦天蹲下來，了最大那頭灰白老狼的皮......
又厚又，均勻，是做皮襖的好材料。
“發財了。”秦天站起來，看著滿地的狼，角咧到了耳朵：“三十七頭狼，剝了皮能做三十七件狼皮襖，全家每人一件都綽綽有餘，狼能賣錢，狼骨能泡酒，狼牙能做項鍊......”
秦大山和孫明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接下來是收拾獵。
秦天從板車上拿下麻繩和藤蔓，開始綁狼。
距離停放板車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，如果不綁，本沒辦法一次扛那麼多頭狼，所以這綁狼的工作也非常關鍵。
秦天把狼四條併攏，用藤蔓纏了幾道，紮，然後在中間穿一麻繩，兩頭留出足夠長的繩頭，方便扛在肩上。
一頭狼綁好了，再綁下一頭，綁好了串在一起，一串五六頭，像一串巨大的葡萄。
秦大山和孫明也在忙活，可他們的速度比秦天慢得多。
秦天綁好一串了，他們才綁好兩三頭。
秦天力氣大，一頭四五十斤的狼拎起來跟拎只似的，秦大山和孫明就不行了，抬一頭都氣吁吁。
“爹，三姐夫，你們別弄了，我來。”秦天走過去，把秦大山手裡的狼接過來：“你們把那頭小駝鹿弄上板車就行，狼我來......”
秦大山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著兒子那副輕鬆的樣子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搖了搖頭，苦笑了一下，轉去弄那頭小駝鹿。
秦天一個人扛了三分之二的狼。
他把串好的狼掛在肩上，一串五六頭，左邊一串，右邊一串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，整個人像座小山，可步子穩穩當當的，一點不含糊。
秦大山和孫明抬著那頭小駝鹿，累得氣吁吁，額頭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。
孫明的臉漲得通紅，在發抖，可他咬著牙，一聲不吭。
“三姐夫，撐得住不......”秦天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撐得住。”孫明著氣，可角帶著笑，“一百多斤的東西，還能死我不......”
三個人順著來路往回走。
秦天走在最前面，肩上扛著十幾頭狼，像一座移的小山。
秦大山和孫明跟在後面，抬著小駝鹿，走得滿頭大汗。
走了一段路，孫明實在撐不住了，把駝鹿放下來，一屁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氣。
“歇會，歇會。”孫明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問道：“大憨，你一個人扛那麼多，不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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