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把狼皮攤在地上,用手平,淋淋的......
周桂香端來一盆水,秦天洗了洗手,又開始剝下一頭。
秦大山和孫明也手了,可他們的速度比秦天慢得多。
秦大山剝了一頭,手就抖得不行了......
不是害怕,是太費勁了。
狼皮著,筋又多,稍不留神就割破了。
孫明更慢,剝了半頭,滿頭大汗,手指頭都僵了。
“大憨,你咋這麼快......”秦大山看著他兒子手起刀落,一頭狼不到一刻鐘就剝得乾乾淨淨,心裡又驚又佩服。
“爹,能生巧。”秦天頭也沒抬,手裡的刀在狼上游走,又快又準:“打了幾次獵,剝了幾次皮,就練出來了。”
秦天說得輕巧,可秦大山知道,這哪是什麼能生巧,這是天賦,是靈。
有些人打一輩子獵,剝一輩子皮,也做不到他這麼利索。
秦天一個人剝了二十多頭,秦大山和孫明合起來剝了幾頭。
剝下來的狼皮一張一張地攤在地上,灰的。黑的。黃的,亮,在燈下泛著和的澤。
秦天用手了最大那張灰白老狼的皮......
又厚又,又又長,是做皮襖的上等材料。
“娘,這些皮你收好,回頭找人鞣製了,給全家每人做一件狼皮襖。”
秦天站起來,捶了捶腰:“爺一件,你和我爹一件,三姐和三姐夫一件,大姐二姐三姐四姐每人一件,剩下的留著,以後慢慢用......”
周桂香看著那堆狼皮,手在抖,眼眶紅紅的,可角是翹著的。
蹲下來,一張一張地翻看,裡唸叨著:“這張好,厚,給你爺做件襖子,這幾張也不錯,乎,給你做條褥子......”
秦天沒工夫看這些,他把剝好的狼搬到板車上,用乾草蓋好。
三十七頭狼,剝了皮去了臟,淨說也有七八百斤。
那頭小駝鹿,秦天並不準備賣,留著自己吃。
這些狼,把板車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爹,三姐夫,你們在家歇著,我進城。”秦天把槍背上,推起板車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秦大山站起來。
“不用,爹,你累了一宿了,在家歇著。”秦天搖搖頭,拒絕道:“我一個人去就行,快去快回......”
秦大山還想說什麼,可看著兒子那雙不容商量的眼睛,把話咽回去了。
點了點頭,拍了拍秦天的肩膀:“那行,我就不去了,你自己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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