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兒收回手，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太稚了，趕忙想了想，重新開口問道：“18+20等於幾......”
“38.”
“11X12等於幾......”
“132.”
李婉兒看著秦天，又張開了。
出手，在秦天面前晃了晃，又回去，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“你......你真的不傻了......”
“不傻了。”秦天笑了，這回不是傻笑，是那種正常的。帶著一點氣的笑：“婉兒，你是不是特失......以前那個傻子不見了，換了個正常的。”
“沒有沒有......”李婉兒趕擺手，地笑道：“我高興還來不及呢，咋會失......我就是......就是太意外了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秦大山站在旁邊，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角一直咧著，心裡得跟吃了似的。
他咳嗽了一聲，拍了拍秦天的肩膀：“大憨，人家婉兒大老遠來給你送蛋，你還不請人家進屋坐坐......”
秦天看了看李婉兒，李婉兒低著頭，沒吭聲，可也沒拒絕。
秦天笑了笑，側讓開：“婉兒，進屋坐吧，外面冷。”
“不了不了，我......我就是來送個蛋，家裡還有活呢。”李婉兒擺擺手，轉要走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著秦天，咬了咬：“大憨，你......你以後別裝傻了，聽見沒......”
“還有，那天的事，別跟人說......”
“要不然，我跟你沒完。”
秦天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知道了，婉兒，你放心，這是咱們倆的秘，誰都不說。”
李婉兒紅著臉，快步走了。
走到院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正對上秦天的眼睛，兩個人的目在一起，又飛快地分開了。
李婉兒低下頭，加快腳步，消失在秦天的視線裡。
秦大山站在院子裡，看著李婉兒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秦天，嘿嘿笑了兩聲，轉進屋了。
周桂香從灶臺邊探出頭來，臉上帶著笑：“大憨，李婉兒那丫頭，長得可真俊，你要是能娶了，那可是咱家燒了高香了。”
“娘，你說啥呢。”秦天臉紅了，撓著頭傻笑道：“人家就是來送幾個蛋，你想哪去了。”
“送蛋......”周桂香白了他一眼，沒好氣地說道：“你當娘是傻子......你幫人傢什麼忙......人家特意給你送蛋？蛋多金貴啊？那丫頭分明是找藉口來看你的。”
秦天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娘說得對，李婉兒確實是找藉口來的。
可是來找那個傻子的，不是來找現在不傻的秦天。
秦天低下頭，看著手裡那個竹籃子，籃子裡裝著幾個蛋，個個圓滾滾的，蛋殼上還帶著溫熱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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