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憤怒,有害怕,還有一說不清的道不明的難堪。
看著秦天的眼神,跟看仇人似的。
“嬸子,叔,我先回去了。”秦天說完,轉走出了院門。
劉德厚跟在他後面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憨,你剛才那幾句話,說得真好,我都沒想到,你還有這本事。”
“劉叔,你過獎了。”秦天擺了擺手,撓著頭笑道:“我就是實話實說。”
兩個人走到村口,分開了。
秦天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裡卻十分複雜......
今晚這一齣,等於把底牌全亮出來了。
他跟李家徹底撕破了臉,以後想再去李婉兒家,怕是連門都進不去了。
可秦天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只有李婉兒。
......
第二天,關於秦天的議論像一陣風一樣,越傳越邪乎。
有人說秦天昨晚在李有福家大發神威,把李有福和王桂蘭罵得狗淋頭,連大隊長都站在他這邊。
有人說秦天引經據典,說得有板有眼,比公社裡的幹部還能說。
還有人說秦天本不傻了,他的腦子比誰都好使,以前是裝傻。
說的人多,信的人也多。
可也有人說秦天太狂了,仗著有幾分本事就不把長輩放在眼裡,遲早要吃虧。
說這些話的人,大多是王桂蘭的親戚和那些眼紅秦天家的人。
可不管說什麼,秦天都聽不見,也不在乎。
與此同時,今天李婉兒家非常熱鬧。
王桂蘭天沒亮就起了床,把堂屋的地掃了三遍,桌子了四遍,又翻出那套箱底的青花瓷茶,用開水燙了又燙,擺在桌上,端端正正的。
換上了那件暗紅的棉襖,頭髮梳得一不苟,還抹了點桂花油,在灶臺邊忙前忙後,鍋裡燉著湯,灶臺上擺著花生瓜子。
李有福也換了一乾淨服,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手裡拿著菸袋,可沒,就那麼攥著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菸袋杆子。
他的眼睛不時瞟向李婉兒那屋的房門......
門關著,從昨晚關上到現在,沒開過。
婆姓馬,五十來歲,圓臉,臉上有顆大黑痣,痣上長著幾長。
那張能把死的說活的,把活的說死的,在方圓十里是有名的。
”......了來帶人把我......啊喜恭喜恭,子嫂,李老,呀哎“:了開亮就門嗓大那門進一,門的進先婆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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