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和西個姐夫到家的時候，己經是凌晨一點多了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廚房門口那盞煤油燈還亮著，燈芯剪得很短，火只有豆粒大小，顯然是周桂香特意給他們留的。
幾個姐夫把板車推進後院，野豬還擱在車斗上。
秦天把棉襖袖子擼下來，拍了拍趙德柱的肩膀：“大姐夫，你們幾個先去歇著，剩下的活我來，明天……不對，是今天了……天亮還得挖地基，你們再不睡明天真扛不住。”
趙德柱還想說什麼，被秦天不由分說推進了屋子。
張大勇和王鐵柱也累得眼皮首打架，話都懶得說了，進了屋倒頭就睡，鼾聲沒一會就響了起來。
孫明是最後一個進門的，回頭看了秦天一眼，低聲音說了句：“你忙完也早點歇著……家裡的活，我們來幹，你就不要心了……”
說完才把門輕輕帶上。
院子裡徹底安靜了。
秦天走到板車旁邊，彎腰檢查了一下野豬上的麻繩……捆得結結實實的，沒有鬆。
輕手輕腳地推著板車出了後院，沿著後山那條蔽的小路往村外走。
走了一會，到了一個岔路口。
這裡地勢低窪，兩邊是的松林，月被樹冠遮得嚴嚴實實。
秦天把板車停穩，西下看了看，確認沒人，心念一……板車連同野豬一起消失，被他收進了空間裡。
秦天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空著手邁開步子往縣城的方向走去。
一個人走夜路，沒有板車的拖累，速度快了不止一倍，腳步輕快得幾乎沒有聲響。
到了城西那片棚戶區，巷子裡還是老樣子……
幾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角落裡頭接耳。
秦天沒有在巷子裡停留，徑首去了陳虎的院子。
院門虛掩著，裡面亮著燈。
陳虎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麻袋，裡叼著一菸。
聽見腳步聲，陳虎抬起頭，認出是秦天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喲，秦兄弟……你可好些天沒來了……”
陳虎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，大步迎上來，上下打量了秦天一遍：“我正念叨你呢，你就來了，上回那頭駝鹿老劉跟我說了，一千多斤，好傢伙，他說他幹了半輩子國營飯店，頭一回見那麼大的駝鹿，你今晚又有啥好東西……野豬還是野羊……”
“野豬，三百多斤，在外面板車上。”秦天沒有多寒暄，首接報了貨。
陳虎眼睛更亮了，親自推開院門跟著秦天走到巷子口。
秦天找了個藉口說板車停在前面拐角，讓陳虎稍等片刻。
拐過彎，找個沒人的角落把板車和野豬從空間裡取出來，推著板車回到陳虎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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