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兒被秦天在下，兩隻手撐在秦天的膛上，推又推不，躲又躲不開，臉紅得要滴出來，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層緋紅。
李婉兒能覺到秦天鼻子裡撥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，帶著剛睡醒的溫熱，混著秦天上那淡淡的氣息……
李婉兒的心跳得砰砰砰的，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，聲音都了：“大憨，別……我們還沒親呢，要是讓我娘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，你快起來……”
“外面……外面還有人呢……”
秦天卻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騰出一隻手，用手指輕輕托起李婉兒的下，讓李婉兒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那雙眼裡張、害，還有一藏不住的慌和期待。
秦天故意放慢了語速，聲音低沉而促狹，角那抹笑怎麼都藏不住：“可你剛才用頭髮撓我的臉，把我醒了，總得表示表示吧……”
李婉兒張得睫都在發抖，卻還要強裝鎮定，一本正經地問了句：“表示什麼……”
話音剛落，李婉兒自己先反應過來這話問得太傻了，趕把臉偏向一邊，閉上眼睛不敢看他。
秦天等的就是這一瞬。
低下頭，了上去。
李婉兒唔了一聲，雙手在他口推了兩下，手指攥著他的領攥得的，推著推著就變了抓，抓著抓著就鬆開了，地搭在他肩膀上。
李婉兒的眼睛慢慢閉上了，睫在微微，掃在他的眉骨上，的……
秦天的溫熱而霸道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不容拒絕的溫，把整個人都吻得了下來。
就在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的時候，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。
一個小腦袋從門裡探進來，羊角辮一甩一甩的，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兩下，然後猛地瞪得溜圓。
妞妞站在門口，一隻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，卻從手指裡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珠子，聲氣地喊了起來，聲音又尖又脆，整個院子都能聽見：“哎呀……舅舅……舅舅親婉兒姐姐的……妞妞沒看到……妞妞什麼都沒看到……”
李婉兒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，猛地一把推開秦天，從炕上彈坐起來。
李婉兒的臉漲得通紅，從臉頰一首紅到脖子，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緋紅，手忙腳地整理被弄的領和辮子。
辮子散了半截，紅頭繩到了肩頭，碎髮布衫的領口也歪了，低頭係扣子的時候手指抖得連扣了好幾下都沒扣上，抬起手在秦天口狠狠拍了好幾掌，每一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氣，拍得他悶哼了好幾聲。
“臭流氓……都怪你都怪你……這下完了，被妞妞看見了，肯定要跟我娘說，我娘要是知道我還沒親就跟你……非拿掃帚打斷我的不可……”
李婉兒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，又又急又惱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秦天被拍得齜牙咧，卻毫不在意地了口，靠在炕頭上著房梁，了上還殘留的甜味，咧笑了：“這小丫頭，又壞舅舅的好事，上回在村口幫我牽紅線的時候甜得很，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。”
妞妞把捂著眼睛的手指張得更大了，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說：“舅舅，我沒看見……我真的沒看見……我就是來找舅舅吃早飯的，外婆蒸了包子，讓我來你。”
說完又補充了一句，小一癟，一臉無辜：“我娘說小孩子不能看大人親，看了會長針眼，舅舅你完了，婉兒姐姐臉紅了，肯定生氣了。”
李婉兒己經整理好服和辮子，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臉上的紅暈下去一些。
李婉兒蹲下來捧著妞妞的小臉蛋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一樣正常，可那聲音還是微微發著抖：“妞妞乖，剛才你看到的……不對，你沒看到……反正你什麼都沒看到，對吧……回頭姐姐給你做糖餅吃……你要是跟外婆說了，糖餅就沒了，包子也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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