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樓離校門口不遠，從這裡能看到側門外面停著的那輛黑邁赫。沈司寒靠在車門上，正在打電話，周圍確實圍了不學生在拍照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的大，裡面是黑高領，在人群中格外顯眼。明明只是站在那裡打電話，卻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一樣。
蘇念晚皺了皺眉，拿起手機給沈司寒發訊息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對方秒回：“接你吃飯。今天是週三。”
蘇念晚這才想起來，今天是他們約定每週三次一起吃飯的日子。完全忘了。
“我還在做實驗，大概還要一個小時。”
“不急，我等你。”
蘇念晚看著“我等你”三個字，心裡又了一下。把手機放回口袋，回到實驗臺前。
“你不出去？”林知行問，語氣很平淡。
“實驗還沒做完。”蘇念晚拿起移管，“做完再說。”
林知行看了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繼續低頭記錄資料。
一個小時後，實驗終於做完了。蘇念晚收拾好儀，掉白大褂和護目鏡，洗了手，拿起手機。
沈司寒的訊息又來了：“慢慢來，不急。”
揹著書包走出實驗樓，遠遠就看到校門口那輛黑邁赫還在。沈司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回了車裡，車窗半開，能看到他側臉的廓。
蘇念晚加快腳步走過去。
走到車邊的時候，發現周圍還是有人在拍照。有些不自在，但沈司寒己經推開車門，替打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“上車。”他說，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蘇念晚彎腰坐進車裡，車門關上的瞬間，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高調？”繫上安全帶，語氣裡帶著一埋怨，“校門口好多人拍照。”
沈司寒發車子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他們拍他們的，我們吃我們的。”
蘇念晚瞪了他一眼，但他沒有看，專心開車。
車子駛出校門，匯車流。蘇念晚靠在座椅上，忽然想起顧清音記者會上說的那些話。
“沈司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顧清音說你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。說的都是真的嗎？”
沈司寒轉頭看了一眼，然後繼續看路：“真的。簽了合同，配合演出。三年合同到期，拿錢，我拿名聲。各取所需。”
“……對你有沒有別的意思？”
這句話問出口之後，蘇念晚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，說好了各過各的，不應該在意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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