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週日，蘇念晚醒來的時候，己經過窗簾的隙照進來了。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九點一刻，沒有沈司寒的訊息。
躺了一會兒，翻了個，又看了一眼手機。還是沒有。
這不太對。沈司寒平時早上七點多就會發訊息，問醒了沒有，早餐吃什麼。今天九點多了還一點靜都沒有，蘇念晚心裡忽然有些不踏實。
坐起來，打了一行字：“你醒了嗎？”
訊息發出去，對面沒有秒回。等了五分鐘，還是沒有回覆。蘇念晚放下手機去洗漱，刷牙的時候一首盯著螢幕，看它亮了沒有。
沒有。
換好服，又看了一眼手機。還是沒有。
蘇念晚猶豫了一下，撥了沈司寒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接通了。
“念念？”沈司寒的聲音有些沙啞，比平時低了好幾度，像是剛睡醒。
“你還在睡覺？”蘇念晚有些意外。沈司寒給的印象一首是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，早起、工作、健，日程確到分鐘。從來沒想過他也會睡懶覺。
“昨晚理檔案到凌晨三點。”沈司寒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，“幾點了？”
“快十點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在起床。
“你接著睡吧。”蘇念晚說，“中午的飯，改天再做。”
“不用。我起來。”沈司寒的聲音清醒了一些，“說好了今天吃西紅柿炒蛋，不能改。”
蘇念晚握著手機，心裡像是有溫水漫過，暖洋洋的。張了張，想說“你不用這麼勉強”，但話到邊變了：“那你慢慢來，不著急。我先去公寓準備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念晚出了門。週日早上的校園很安靜，路上沒什麼人，只有幾個晨跑的學生從邊經過。很好，照在禿禿的梧桐枝丫上，在地上投下細細的影子。
到公寓的時候，先燒了一壺水，然後檢查了一下冰箱裡的食材。昨天用了西紅柿和蛋，冰箱裡還剩一些青菜和一塊瘦。又翻了翻櫥櫃，找到一袋幹香菇和一小把。
可以做兩個菜一個湯。西紅柿炒蛋、香菇青菜、瘦湯。
蘇念晚把食材拿出來，開始準備。洗菜、切菜、泡香菇、切。做飯的速度不快，但作很仔細，每一樣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正在切西紅柿。
了手，跑去開門。
沈司寒站在門外，穿了一件深灰的衛和黑休閒，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得一不苟，有幾縷垂在額前。他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，不像S市首富，像一個普通的、來朋友家吃飯的男生。
“進來吧。”蘇念晚側讓他進來。
沈司寒換了拖鞋，走進廚房，看了一眼檯面上擺好的食材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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