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如盤,懸在林上空,清冷的月灑在孤骨崖的岩石上,泛著慘白的。
崖邊叢生的荊棘纏繞著枯骨,風穿過崖壁的隙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,像是無數冤魂的低語。
莫嫻獨自一人站在崖邊,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銀紫長髮在頸側,眼底沒有半分懼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。
袖中藏著兩支袖箭,一支封存著三重不可饒恕咒,一支裝滿了強效麻痺劑,既是殺招,也是退路。
前的守護之羽微微發燙,那是與聞星、西弗繫結的預警訊號,此刻安安靜靜,證明他們一切安好。
沒有提前赴約,也沒有遲到,恰好在滿月升至崖頂的那一刻,抵達了孤骨崖。
崖中央,一道黑袍影靜靜佇立,形高大,周縈繞著刺骨的冷氣息,紅瞳在月下泛著詭異的,正是伏地魔。
他後站著兩名食死徒,貝拉特里克斯與芬里爾,兩人垂首而立,大氣不敢出。
“你來了。”伏地魔的聲音沙啞低沉,沒有想象中的暴怒與威,反而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。
目落在莫嫻上,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,“比我預想中,更有膽。”
莫嫻沒有躬,沒有示弱,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,語氣淡漠:“黑魔王邀我而來,我自然要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你說的‘共存’,到底是何種共存?”
伏地魔輕笑一聲,笑聲冷得穿骨髓,他緩緩轉過,紅瞳死死鎖住莫嫻:“共存?自然是你歸屬於我,為我所用。”
“你的鍊金,你的袖箭,你的守護之羽——有了這些,我便能輕易踏平霍格沃茨,除掉鄧布利多,統治整個巫師界。”
“而你,莫嫻·賽里斯,將為我之下,萬人之上的存在。”
“賽里斯家族,將為純之上的頂級勢力,無人敢惹,無人敢欺。”
貝拉立刻附和,聲音癲狂:“主人仁慈!莫嫻,你若歸順,將來必能風無限,比依附馬爾福之流,強上百倍!”
莫嫻淡淡瞥了貝拉一眼,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:“我賽里斯,從不依附任何人,更不會歸順於你。”
“你要統治巫師界,與我無關;你要除掉鄧布利多,也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只想守著我的人,守著賽里斯,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“回家?”伏地魔挑眉,紅瞳裡閃過一疑,隨即化為嘲諷,“一個沒有家譜、沒有故土的異鄉人,還有什麼家可回?”
“莫嫻,你太天真了。這個世界,只有力量才是一切,只有依附強者,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我活下去,從來不是靠依附。”莫嫻抬眼,銀紫眸子裡泛起冷,“是靠我自己,靠我手裡的刀,靠我護著的人。”
“我能造出守護之羽,能造出藏咒袖箭,就能護住我想護的一切。你不惹我,我們相安無事;你要是敢聞星,西弗,賽里斯——”
袖中微微一,指尖輕按袖箭開關,一道微弱的綠悄然浮現,卻沒有發,只是無聲地警告。
“我便讓你,付出代價。”
伏地魔的紅瞳微微一,非但沒有憤怒,反而更顯興趣。
他能到,莫嫻上的魔力波,看似平靜,卻藏著毀天滅地的發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