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“我選了你。”
聞星眨了眨眼。
“右半邊？你那個虎符不是隻有一半嗎？”
“對。左半邊在我這裡。右半邊在夢裡出現了。”
莫嫻把虎符舉高了一點，讓月照得更清楚。
“但不一樣。我的是白的。夢裡那枚是黑的——黑曜石質地。”
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黑白？”
“對。”莫嫻看著他們，“一黑一白。放在一起的時候，我想起了賽里斯的‘道’。”
“。不是對立，是互補。分開的時候各是一半，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。”
聞星歪著頭想了想。
“所以你那個虎符，本來就是一對？”
“對。”莫嫻說，“老人給過我一些提示。他說虎符是‘調兵用的’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‘兵’是軍隊——陶俑，或者別的什麼。但夢裡我忽然覺得——不是。”
“‘兵’不是軍隊。‘兵’是，是道。是賽里斯之所以為賽里斯的規則。”
西弗勒斯沒有說話。
但他看著莫嫻的目變了。
不是驚訝，是一種“你終於想通了”的。安靜的。帶著一點欣的注視。
“還有呢？”他問。
莫嫻深吸一口氣。
“還有很多人影。我看不清他們的臉，但我知道他們是誰。”
“他們是賽里斯。是那些把名字刻在眠龍門後面牆上的人。是那些一直在。但我看不見的人。”
的聲音有些發。
“他們對我說謝謝。說......我們相信你。”
廢棄教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月從窗戶湧進來，落在三個人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疊在一起，投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。
聞星從課桌上跳下來，走到莫嫻面前，出手，輕輕握住的手指。
“他們應該謝謝你。”聞星說，“你一直在替他們找回家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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