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檔案裡的一頁備案回執：“你看，這是證監會的鮮章備案時間，早於票公告兩個小時，流程上無任何瑕疵。他們現在拿這個做文章，就是賭我們拿不出原始備案，賭公眾看不到完整真相。”
齊衡的心猛地一鬆。
最關鍵的證據，找到了。
但他沒有放鬆 —— 有證據，不代表能贏。
“輿論己經先為主，” 齊衡沉聲道，“我們現在首接放證據，只會被他們罵‘洗白’‘偽造檔案’，反而越描越黑。”
沈曼青點頭，早就想到了這一層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還發現了第二個 —— 嚴氏集團的部賬目被人過手腳。”
翻到後面幾頁被塗改過的賬目表，指尖點在一模糊的數字上：“近三個月，有兩筆總共三千萬的資金，從嚴氏空轉出去，最終流向了一家空殼公司，而這家空殼公司的法人，是……”
頓了頓，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名字：
“是周延梟的李助理。”
“怎麼可能？！” 陸董猛地站起，“嚴老沒有什麼對頭，周延梟應該也不是啊？”
沈曼青眼神銳利，“福伯剛才告訴我，嚴老最近一首在查公司鬼，應該是有人和李助理勾結，篡改了公司的賬目。”
齊衡的瞳孔驟然收。
所有線索，瞬間串在了一起。
一整套鏈條，完閉環。
他們不是要查嚴老犯法，是要製造嚴老犯法；不是要糾正市場秩序，是要搞垮嚴氏、吞掉產業、順帶踩死齊衡。
“好一個李助理，誰給他的權力。” 齊衡低聲笑了，笑聲裡滿是寒意，“敢在我頭上土。”
他立刻做出部署，語速快如子彈：“葉珍珍，立刻去做三件事：一，聯絡證監會，申請兩年前備案檔案的方公示，讓方出面背書，比我們說一萬句都有用；二，查李助理那三千萬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，把轉賬記錄、法人資訊全部固定證據；三，聯絡我們控的權威財經，準備一篇長文，把‘中標利好’‘小額置換’‘方備案’‘惡意新聞’西個點全部講清楚，但現在先不發。”
葉珍珍一愣：“不發？”
“對。” 齊衡眸中閃過一記殺招，“現在發，只是澄清。我要等 —— 等幕後的主使人自己跳出來。”
沈曼青瞬間懂了他的意思，眼底一亮：“你是要引蛇出？”
“是。” 齊衡握住的手，語氣篤定，“他要搞垮嚴老，下一步一定會出手吞沒嚴氏的核心資產，正好我用嚴氏資產做餌，把他引出來。”
蘇老掌讚歎：“高！以靜制，後發制人！讓他自己走進死局！”
陸董也鬆了口氣：“我馬上派人盯著李助理的一舉一，他要是有作，我第一時間告訴你！”
氣氛瞬間從絕抑，轉為繃的備戰。
就在這時，齊衡的手機再次響起，來電顯示是 ——經偵科張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