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急天高猿嘯哀,渚清沙白鳥飛回。?
無邊落木蕭蕭下,不盡長江滾滾來。?
萬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獨登臺。?
艱難苦恨繁霜鬢,潦倒新停濁酒杯。
——唐?杜甫?《登高》
木悲秋,字嘯飛,龍會天機門掌門人,龍會第一高手,總舵主朱遵鐸的保鏢。
他自小骨清奇,從百名年裡被選中,跟隨東明寺的慧旵大師修煉“鐵脊神功”,功後,又有奇緣,修一雙麒麟臂,練就“手刀魔功”。
之後,他就一首跟隨朱遵鐸走南闖北,經歷了無數的大風大浪。很多在他人眼裡是驚險傳奇的事,在他這裡只是平平無奇、司空見慣罷了。
時間一轉眼到了大明正德三年(1508年)的大年初一,總舵裡一如往常的忙碌,為了蔽,大山裡既沒有“開門炮”可放,也沒有春聯可。
不過餃子和年糕還是有的,木悲秋、朱遵鐸和另外兩個人坐在一桌,朱遵鐸問他:“悲秋,你還是不喝酒?”
木悲秋搖搖頭:“我得時刻警惕,保護總舵主的安全。”
朱遵鐸像慈父一樣拍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:“沒有你,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不過眼下咱們回到總舵,天機門全都在,他們都是一流高手,你休息一天不好嗎?就一天?”
木悲秋還是搖搖頭:“多謝總舵主的厚,他們武功確實都是一流,但對手如果是像胡長安這樣的絕頂高手,他們便對付不了。”
對面一個穿黑的老人笑道:“絕頂高手也有高低之分,我聽說胡長安也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木悲秋知道說話的是人傑門掌門人廖立化,他是廖平的兒子,當年建文帝和太子朱文奎從宮中逃出來之後,為了不被朱棣一網打盡,便將朱文奎於廖平保護,朱文奎化名曾奎,後來娶了廖平的妹妹。所以論起來,廖立化還是朱遵鐸的表兄。
木悲秋擺手道:“說來慚愧啊廖老,那胡長安竟然將太極拳練得爐火純青,若非年紀大了,我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。”
另一人穿著青服,敬了朱遵鐸一杯酒,說道:“嘯飛無需自謙,拳怕壯,人老不以筋骨為能,眼下這江湖上能贏你的,恐怕還找不出來吧。”
這個青人是地靈門的掌門郭北泉,是當年從亡大臣郭傑的孫子,眼下六十多歲,木悲秋道:“回郭老的話,那也不敢當,要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江湖奇人異士多若繁星,傳說當年上世家曾經打造過十大神兵利,但凡像胡長安這樣的高手得到其中一件,我便不是對手。”
朱遵鐸笑道:“好啦,總之有嘯飛在,我們三把老骨頭就都踏實了,北泉,咱們各個分舵況如何?”
郭北泉答道:“浙江、南首隸和湖廣三個分舵遭到嚴重破壞,這是您知道的,江西分舵己在過年前提前舉事了。”
朱遵鐸臉上笑容頓時消失:“他們就不能再等幾天嗎?再統籌安排一下?”
郭北泉答道:“他們也有難,民反,而且湖廣的何穎桐帶去個西廠的掌班,也迫使他們不得不提前手,說是為了以防萬一。”
廖立化接過話題,說道:“說起這個事,我正要向您彙報,當時浙江、南首隸和湖廣三個分舵連續遭到破壞,我們懷疑隊伍裡有叛徒,所以沒有讓南首隸分舵的舵主史可雍跟我們回總舵,而是把他派去了雲南,然後讓徐天青和易道子執行任務,並且告訴他們如果任務失敗就各自去一分舵避難:徐天青去貴州,易道子去西川,何穎桐去江西。”
郭北泉剛剛知道這個事,問道:“為什麼這麼安排呢?”
廖立化說道:“這是排除之法,我們是這麼想的:即使易道子和徐天青的任務功,我們也要把他們西人派到以上西個地點,當然,都不是分舵,而是下屬的堂口,如果哪個堂口出了事……”
郭北泉接著說道:“去這個堂口的人就很可能是叛徒。目前看起來誰的嫌疑最大?”
廖立化說道:“這一連串事的開始,是因為徐天青的師父雲揚子被錦衛抓走,隨後浙江分舵就出了事,然後雲揚子的另外一個徒弟盧天鴻不知道怎麼找到的總舵主,求總舵主營救他師父,很快南首隸分舵也出了事,所以他們師徒,很有嫌疑,我們最開始,都覺得他們師徒二人是叛徒可能最大。”
郭北泉問道:“那這師徒二人現在在哪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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