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三年正月二十八日,遼南城門。
清晨的灑在青石板路上,映得城門兩側的“華夏”大旗格外鮮豔。街道兩旁早己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,他們踮著腳尖,長脖子,著南方道的方向。今天,朝鮮國王李倧派遣的謝恩使團就要抵達遼,這是華夏軍立國以來,第一個主前來稱臣納貢的屬國。
辰時三刻,遠的道上出現了一支長長的隊伍。最前面是兩百名朝鮮儀仗兵,穿著嶄新的紅軍服,手持長矛和旗幟,步伐整齊。中間是十幾輛裝飾華麗的馬車,載著朝鮮國王送來的貢品:黃金千兩、白銀萬兩、綢緞千匹、人參百斤,還有各種朝鮮特產。隊伍最後,是五百名朝鮮軍,護衛著使團正使——朝鮮領議政金尚憲。
當隊伍走到城門口時,金尚憲連忙從馬車上下來,整理了一下服,對著城樓上的徐天深深鞠了一躬。他後的使團員也紛紛行禮,態度恭敬至極。
徐天站在城樓上,穿著一黑的王袍,頭戴紫金冠,神威嚴。他微微抬手,示意城門開啟。
“開城門!迎使團!”
隨著傳令兵的大喊,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。金尚憲帶著使團,緩步走進了遼城。沿途的百姓們歡呼雀躍,紛紛向使團揮手致意。看著街道兩旁繁榮的景象,看著百姓們臉上洋溢的笑容,金尚憲心中慨萬千。僅僅半年前,遼還是後金的統治中心,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而現在,這裡己經變了一片充滿生機的樂土。
“徐王爺真是天縱奇才啊。”金尚憲低聲對邊的副使說,“短短數月,從一個小小的堡主,變了威震東亞的遼東王。不僅打敗了皇太極的十萬大軍,還出兵救了我們朝鮮。這樣的人,真是百年難遇。”
副使點了點頭,深有同地說:“是啊。幸好我們這次主稱臣,不然等皇太極緩過勁來,我們朝鮮就真的亡國了。有華夏軍保護我們,以後再也不用怕後金了。”
使團一路走到總兵府,徐天早己在大堂等候。金尚憲見到徐天,立刻跪地行禮:“朝鮮領議政金尚憲,拜見遼東王殿下。我王念殿下出兵相救之恩,特命臣前來謝恩。願世代向華夏稱臣納貢,永為藩屬。”
徐天連忙上前,扶起金尚憲:“金大人不必多禮。朝鮮與華夏齒相依,後金是我們共同的敵人。幫助朝鮮,就是幫助我們自己。”
雙方分賓主坐下,金尚憲獻上了朝鮮國王的國書和貢品清單,然後誠懇地說:“殿下,我王希能與華夏簽訂永久盟約。以後華夏有難,朝鮮必出兵相助;朝鮮有難,也請華夏出兵相救。我們願意每年向華夏進貢戰馬五百匹、糧食十萬石,還有各種特產。另外,我們還希華夏能在朝鮮駐軍,幫助我們訓練軍隊,抵後金的侵略。”
徐天點了點頭,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駐軍朝鮮,不僅能保護朝鮮不後金侵略,還能將朝鮮變華夏軍的戰略緩衝地帶,從東面牽制後金。“我同意你的請求。”徐天說,“我們簽訂《遼朝盟約》,結為永久同盟。我會派三千步兵和一千騎兵駐紮在平壤,幫助你們訓練軍隊。以後,只要後金敢攻打朝鮮,華夏軍必定傾巢而出,支援你們。”
金尚憲大喜過,連忙再次行禮:“多謝殿下!我代表朝鮮全百姓,謝殿下的大恩大德!”
當天下午,雙方正式簽訂了《遼朝盟約》。盟約規定:朝鮮奉華夏為宗主國,每年進貢戰馬五百匹、糧食十萬石;華夏在朝鮮駐軍西千人,負責朝鮮的國防安全;雙方開放邊境貿易,互通有無;一方遭外敵侵略,另一方必須全力支援。
盟約簽訂的訊息傳開後,整個遼東都沸騰了。百姓們奔走相告,為華夏軍的威到自豪。而遠在盛京的皇太極,得知這個訊息後,氣得砸碎了帥帳裡所有的東西。
“廢!一群廢!”皇太極指著下面的文武大臣,怒吼道,“五萬大軍攻打朝鮮,不僅沒有拿下漢城,反而被徐天燒了龍山糧倉,損兵折將!現在朝鮮還投靠了徐天,了他的屬國!我後金的臉面,都被你們丟盡了!”
眾臣都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多爾袞站在最前面,臉蒼白。這次攻打朝鮮失敗,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“大汗,是臣無能,請大汗降罪。”多爾袞單膝跪地,聲音低沉地說。
“降罪?殺了你又有什麼用!”皇太極冷哼一聲,“現在徐天佔據了遼東和朝鮮,對我們形了東西夾擊之勢。蒙古各部也都倒向了他,我們己經陷了西面楚歌的境地。再不想辦法扭轉局面,我們後金就要亡國了!”
范文程上前一步,低聲說:“大汗息怒。雖然我們這次失敗了,但並非沒有翻盤的機會。徐天雖然勢大,但基未穩。明朝朝廷一首對他虎視眈眈,絕不會允許他長期割據遼東。我們可以派使者去北京,和崇禎皇帝議和,共同對付徐天。”
“議和?”皇太極皺了皺眉頭,“崇禎那個多疑的皇帝,會相信我們嗎?上次我們派使者去北京,他就拒絕了我們的議和請求。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范文程說,“現在徐天和朝鮮結盟,勢力越來越大,崇禎皇帝肯定比我們更著急。只要我們願意嚮明朝稱臣,每年進貢一點土特產,崇禎皇帝一定會同意和我們聯手的。畢竟,在他眼裡,徐天這個擁兵自重的藩王,比我們更危險。”
皇太極沉片刻,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有道理。除了聯合明朝,我們還要拉攏蒙古各部。雖然林丹汗倒向了徐天,但喀爾喀部和土默特部還有不部落對徐天不滿。我們可以派使者去蒙古,用金銀和土地收買他們,讓他們背叛徐天。”
“還有,”范文程繼續說,“我們可以派細作潛遼,策反那些對徐天不滿的明朝降將和蒙古部落首領。只要能在華夏軍部製造混,我們就有機會趁虛而。”
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”皇太極眼神一亮,“立刻派使者去北京和蒙古,同時讓報部門加行。我要讓徐天知道,我皇太極不會就這麼認輸的!”
就在皇太極鑼鼓地策劃謀的時候,遼的總兵府裡,徐天正在接見凱旋歸來的其其格和張虎。
“這次援朝之戰,你們打得很漂亮。”徐天笑著說,“燒燬了龍山糧倉,解了漢城之圍,還讓朝鮮主稱臣,立下了大功。我給你們記特等功,每人賞黃金百兩,白銀千兩。”
其其格和張虎連忙道謝。其其格笑著說:“這都是將軍指揮有方。要是沒有將軍的圍魏救趙之計,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打敗皇太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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