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葉初一時語塞，半晌找到了那個變數：“所以……是因為寧辭青嗎？”
“如果你和別的同事出現在哪裡，何晏山都不會那麼生氣。”夏葉笙頓了頓，“你相信我，事就這樣。”
茶香嫋嫋，縈繞在兩人之間。
夏葉初怔怔地坐在那裡，半晌，著鼓譟的心跳，不自地問道：“難道……姐姐你也覺得我和辭青的關係太親了嗎？”
夏葉笙看著他這副懵懂、卻又有所知覺的模樣，不由得抬手了眉心：“我有時候都不知道，你到底是天才還是白痴。”
聽到這話，夏葉初一愣。
“但你這樣的格，或許是一件好事。到底是‘難得糊塗’。你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實驗上，不去關注其他，也好的我之前一直是這麼想的，所以很多事都看破不說破。”說到這兒，夏葉笙不由得發，便微微抿了一口茶湯，“但現在看來，這樣逃避問題終究不是辦法。”
夏葉笙的言語裡，雖然沒有直接點破，卻已出一個令人心驚跳的可能。
夏葉初只覺得心跳如擂鼓，急切地說道：“連你也覺得辭青……他……”他想說“喜歡”兩個字，卻發現這兩個字像是帶著灼人的溫度是一樣，是沒辦法好好說出來的。
夏葉笙無奈嘆氣：“這可不好說，小初，這可真不好說。”
這話讓夏葉初愣住了。
“而且，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呢？” 夏葉笙沒有給他消化這模稜兩可答案的時間，突然話鋒一轉，“我問你，如果他真的喜歡你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他怎麼會……”夏葉初像昨晚一樣，從邏輯上否定這個可能，“他怎麼會呢？”
他重複著，語氣裡卻了幾分昨晚的篤定，多了更多茫然無措。
“他怎麼不會呢？”夏葉笙反問，“你覺得自己不討人喜歡嗎？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夏葉初被問得臉頰一熱，隨後，又把自己的思考說出來，“我只是覺得解釋不通。”
“就是解釋不通的。”夏葉笙沒有多替他思考。
“如果是真的，他怎麼會祝福我和何晏山呢？”夏葉初急聲問。
夏葉笙簡直要噴茶：“他祝福了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夏葉初想著寧辭青善解人意的模樣，心頭髮，“不僅如此，很多時候，他都幫著我們緩和關係……”
夏葉笙眼睛瞪大：“他緩和了嗎？”
夏葉初點點頭：“這陣子，因為何晏山不喜歡，他還故意疏遠我，將我推開……”
夏葉笙風中凌：“他推開了嗎？”
夏葉初看著夏葉笙的反應，不由得蹙眉：“你好像不同意我說的每一個字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……如果你從這個思路走，可能有些偏頗。”夏葉笙咳了咳，說道，“有些事跟表面上看起來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夏葉初被話裡的深意所吸引，下意識地追問。
“有時候，人說的話，未必是發自心的真話；人做的事，也未必出於表面上的理由。” 夏葉笙微微偏了偏頭，斟酌詞句，“所以，不要聽他做事的‘理由’，而是要看他做事的‘結果’。”
“不看‘理由’，要看‘結果’？”夏葉初如聽暮鼓晨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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