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子。俗話說，表子配狗天長地久，所以表子走，狗也走。好比說一個人，他在就引得狗來，他走就帶了狗去，那他是什麼？”
汪平腦子想，思索著接話，“呃……表子？”
謝邁凜笑哈哈地一拍桌，“答得好啊，回答正確。”
那邊隋良野的臉變了變，莫名其妙跟著捱罵的張乘東臉也不好看，但又不好發作，汪平什麼也不知道，笑呵呵地跟謝邁凜幹起杯來。
場面人最後也演罷，各方相讓，話頭帶了過去。
門口張乘東和汪平送別謝隋二人，張乘東拉著隋良野的手似是有話說，轉頭一看謝邁凜面帶笑容的臉，保持分寸鬆了隋良野的手。
酒喝得多，謝邁凜和隋良野便走路回春風館，馬車跟在後面。
謝邁凜轉頭看隋良野，在沒跟人比如謝邁凜作對的時候，隋良野自己獨，神態相當鬆弛，眼神渙散開去，氤氤氳氳遠，臉上有幾分懵懂不經事的意味，似乎這個人神遊外，非人間人，面龐純淨，無喜無悲，與平素那冷冰冰的“面無表”大不相同。
“恭喜隋老闆，想做的事都做了。”
隋良野的臉隨著謝邁凜一句話繃，眼神聚攏，轉頭盯著他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引薦嘛，我看汪平對你印象也好，不用勞煩上上下下再找別人了。這人也不好找，既要有地位，還要能指使，假如汪平不是即將上任的，張乘東說話就未必管用了。所以還是隋老闆運氣好，一路順暢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多虧你。”
“哎哎，別客氣。你今天要我去，不就是為了撐場面嘛。怎麼樣，小弟我雖然不在朝堂，不在北境，也算能給隋老闆做個臉面。”
“多謝。”
“那隋老闆不報答一下我嗎？”
隋良野停步，“不妨直說。”
於是兩人便停在人煙稀的街道，找了條小巷，讓車伕隨從等在巷口，一人前一人後地走進去，謝邁凜還在問：“需不需要準備什麼？這地方合適嗎？天化日的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夜深無人，哪有太。”
越走越深，謝邁凜回頭看巷口人影模糊，前方隋良野停步，轉回，手止住他，“這裡就好。”
謝邁凜站定，左右一，窄巷兩邊俱是高牆，石磚板路坑坑窪窪。隋良野掀起袍前擺，塞腰帶，揚揚下，“往前來。”
走進下，趁著月隋良野掃他兩眼，道：“手臂開。”
謝邁凜橫手臂，隋良野上手了，往後退一步，“扎個馬步我看看。”
謝邁凜不樂意了，“學點要扎馬步嗎？”
“你師父是誰？”
“我師父說讓我以後不要講是他徒弟。”
隋良野便又問：“練的什麼功夫？”
“拳腳、刀劍，皮而已。”
“位識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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