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能這麼說，磨刀不誤砍柴工嘛。該做的事不能不做，這事我來替你留意，你也不要要求太高，雖然你年有為，姿麗貌，但也不能眼高於頂，家立業不只是花前月下，你儂我儂的。”
隋良野低著頭，眉心皺了皺，這話聽得不舒服，卻又不好說，只是點點頭。
石茂生道：“我這段時間不在濟南，武林堂的事沒能幫上什麼忙。”
“哪裡的話，沒有石大人武盟是萬萬建不起來的，多謝石大人相助。”
“也不必這樣說，皇上選了在我們濟南做，那就一定要做好，不能讓皇上失。我聽說這事你辦得不錯，萬庫和他周圍的幫派在濟南也是盤踞相當長時間的‘一霸’了，這說起來也是前人留下的一些積弊，這個咱們就不說了。我理解你過和萬庫聯盟整頓幫派的意圖，聽說你許諾萬庫的幫派整編盟，哦，當然了，武盟是你辦的，怎麼盟該不著我說，但是這麼一來，各幫派意見很大啊，都在濟南的地頭，鬧起來也很麻煩，易天天愁得睡不著覺，隋大人你有什麼高招？”
隋良野坐直道：“石大人所言有理，其實地方的安定才是武盟最關心的問題，個人的榮辱得失反而是小事，這點下分得清楚。”
石茂生一聽，抬眼瞧瞧他，揮揮手，兩個師傅一看，立刻安靜著退了出去。
“我聽你意思，你有竹啊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石大人，我本想……”
石茂生抬抬手，“你不用跟我說，武盟的事是隋大人主理的，況複雜，我聽了也沒意思。”說完石茂生頓了頓，幾下便想通了前因後果，笑了下，“看來隋大人不但年有為，還有勇有謀啊，一般人還真不敢這麼幹。”
隋良野低頭點點，“敢做不敢做，都做了。”
“人事搞定之後，那隋大人也就能班師回朝了。”
“到還有些別的事，也想聽聽石大人的意見。”
石茂生端起矮桌上的茶杯，“哦，說來聽聽。”
“在接下來的收繳中，會有很多幫派中的典籍、武，這些武盟接手倒是好理，仍舊做保管分配即可，只是還有大量的現銀，怎麼置也是個大問題。”
石茂生一聲不吭，喝完這杯茶，放下杯子，喔了一聲，才道：“也是，這是個大問題。只是濟南的錢，還是山東的錢？”
“魯冀豫都有。”
“喔，那一大部分肯定是要國庫的。”
“是。”
石茂生又道：“數額大約有多？”
“約有山東三年收。”
石茂生轉頭看看隋良野，又轉回去，嗯了一聲，道：“那這樣吧，既然涉及到三省，我安排一下於柯大人、江大人一同商定吧。你自從上次，還沒有見過他們吧。”
“還未。”
“那你可以見見，同朝為，多流流，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是，冀豫兩地盟如此順利，也多虧兩位大人照管。”
石茂生笑笑：“也可以這麼說，只不過其實況不一樣，那兩地不如這裡複雜，不然你也不會選來這裡，是吧。而且……當然這事我們這裡說話，出去就不提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來之前，柯大人那裡就出了點事，有一些很規模的抗議，緣由就不細說了，武盟這個事出來，借這個由頭他也好過了一些；江大人那邊況好一些，不過河北也是缺錢。跟我你自然不必客氣，但冀豫幫你做完了這個事，你還是適當要讓一些，日後好相見嘛。不管怎麼說，最後向皇上述職的是你，我也只是提個建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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