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又一眼河，“是。那是不是我跳下去你就跟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只見盧曲平撐著橋杆翻就跳進了河裡，河中響起一聲悶，爺驚得愣在原地，正待著，眼前突然竄出來一個高挑的男子，二話不說也跟著跳了進去，河中又響起一陣水聲。
爺這才呆呆地轉頭，眾人早已呼起來，正往河邊聚，往河裡手，河中後跳下的男子正抓著盧曲平向岸邊游過去。幾個巡邏的差役跑過來，經過他順手抓著他問什麼事，他著盧曲平仰躺在那俊男子的懷裡，臉頰上落下一滴清淚，幽幽道：“我待君心似明月，奈何明月照渠。”唸完便哭著跑了。
差役互相看看，罵了句神經，便走開去。
那邊盧曲平吐出水，打了個激靈，謝連霈把自己的服給，睜開眼看看這些人，推了一把，坐到一旁，警惕地問：“幹什麼？”
劉昌國把刀放到面前的地上，“姐，剛給你從橋上拿下來。”
盧曲平看看他們幾個，眼神盯到謝邁凜上，“你救我的？”
謝邁凜點點頭，“一哭二鬧三上吊，只見過婚不跳河的，你一個被的怎麼還先他一步跳了？”
盧曲平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撓撓頭，“喔你們都聽見了。”
徐仰道：“咱們別在這坐了，您二位都溼這樣了，找個地方先換件乾淨裳，吃點兒？”
幾人到了徐仰家裡的茶樓，單開了間房給盧曲平換洗，在隔壁擺了宴，先過去等，盧曲平換洗完才到，謝邁凜本坐在正位，起給讓了位置，盧曲平雖不大明白，但到底是了，也就坐下先吃。
“要我說你也是忒猛，你都不會水你跳個什麼勁？”
盧曲平正嚥下一口飯，點點頭，“難啊。”
這幾人聊起也是越發投機，無甚顧忌，互相通報姓名，盧曲平便更加費解，“你們老跟著我做什麼？”
其他人也都朝始作俑者看去，謝邁凜湊到面前，問：“我們是誰你知道嗎？”
盧曲平道：“你剛說了。”
“我們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？”
盧曲平搖頭。
“湖南有個西圃大校你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甘肅在打仗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打流寇。”
謝邁凜問：“你想不想跟我去打仗？”
盧曲平，以及謝連霈、徐仰、劉昌國一起轉頭向謝邁凜，“啊？”
謝邁凜認真地盯著，神態與方才深種的爺無甚差別，“其實我……”
話剛說到這裡，有個小矮子老頭兒帶著梆子推門進來，後跟著個破布襖的小丫頭，看著十二三歲上下，髒兮兮的，兩人手裡各拿個裂口的瓷碗兒，進門就抖落，裡面有幾個銅板，嘩啦啦響。
被打斷了話頭，謝邁凜不耐煩地朝徐仰看一眼，他去趕人，同時繼續道：“我一看見你我就知道你這氣力必然是天生的，練是練不出來的，我師父說氣力這回事，也跟打通脈有關係，有人這輩子就是能悟出來，這都是命，不說這些，我這邊正需要一個這樣的人……”
這邊他在說話，那邊老頭兒也沒消停，對著趕人的徐仰道：“這位小老爺，行行好吧，我讓妮子給你唱一段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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