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登堂》第59章 盧曲平不滿地抱起手臂(1)

作者:予春焱·1個月前

盧曲平不滿地抱起手臂,徐仰一看就好聲道:“是你丫鬟?哥哥聲音大了點。”

不是。”

這會兒徐仰終於認出來了,這不是當年跟著他們屁後面的小乞丐嗎,唱歌特別難聽。他隨便擺擺手,繼續道:“你也別說了,謝邁凜親自來不也一樣?”

“不一樣!”芷袂兩手掐腰,很有氣勢的樣子,“就這麼走了,家裡還有好多事怎麼辦?比如……”

徐仰撇著笑,看能說出什麼來。

芷袂咬著,急得臉通紅,突然想到了,就喊道:“盧家哥哥對我上下其手,姐姐要是走了,我就被人強要了去!”

徐仰噗嗤一聲笑了,“你拉倒吧,你這麼悍,你咬他嚨啊。”

盧曲平笑不出來,皺著眉思考了起來,徐仰一看,撓撓頭,“哎不是,姐,咱當時不是說好了嗎?”

芷袂倒是趁空踢了他馬一腳,馬吁吁地往旁邊走,晃得徐仰,原地轉了個圈,徐仰才拽著韁拉回來,瞪了芷袂一眼。

盧曲平道:“你來請我,怎麼不下馬?”

徐仰翻就下馬,“這還不都小事。”

“你回去吧。”盧曲平道,“還是要謝邁凜來,這事他起的頭,我要聽他說,再說芷袂的話有道理,我不能就這樣走。”

徐仰還想再勸,不過看的樣子也知沒用,只好又上了馬,說道:“那我去告訴謝邁凜,看他什麼時候過來。不過先說好,到時候可沒這麼大排場,他太忙了。”

芷袂頂道:“這還大排場,又沒有鑼鼓喧天。”

“你懂什麼,我嫌土才沒讓人來,你倒是看看這車鑾……算了,跟你說也沒用,你看不懂。”徐仰轉頭一揮手,示意隊伍掉頭回去,他對盧曲平道,“那咱們天津見!”說罷策馬揚鞭,一行人又疾馳而去。

芷袂小心地抬頭看,輕聲道:“其實不去也好,外面又很危險。”

盧曲平沒打采地點點頭,朝徐仰的方向了一眼。

明知道還是想去,那是一種陌生的生活,張揚狂、肆意暴烈,芷袂本就不喜歡,於是拉進盧曲平的角,跟走進門,盯著失落的臉,向老天發願謝邁凜千萬不要來。

謝邁凜還沒來,抓盧家大哥的人倒先來了。這天盧曲平正在後院練功,聽見堂前外一陣聲響,僕人咚地一聲推開院門,大喊讓姑娘去看看,不好了,出事了。

盧曲平帶上刀衝出來,臨到過門被站在那裡看的芷袂抱著攔下來,不由分說先奪了的刀,藏在後,這時庭前的人看到,示意過去,問了份,把緝捕令展開,對道:“你識字兒吧,給你們家老頭念念。”

轉過頭,才看見父親坐在椅子上發抖,氣得鬍鬚一翹一翹,而嫂子正昏倒在椅子上,幾個侍臉上灑水。盧曲平讀了讀緝捕令,原來是給京道參事送禮之事發了,現下被捕審理,這倒不是什麼大罪,上下使錢也就過去了,只是太迅速了,可能是那參事有了案子,一來二去被帶出來。於是便去安父親,還好母親頗識大,簽了字,領了吩咐,跟著去把東堂的鋪子封上,此事便告一段落。

嫂子氣大,幾日來哭天搶地,母親雖在上下活,倒不是為了兒子,而是要把鋪子開起來,他們家做綢緞染,訂單排到九月,閉一天的館,便是拖一天的工期,好容易行當裡做出信譽,更要好生珍惜。

也是許久不接手,母親個人忙不過來,嫂子、父親、二孃都不是靠得住的人,便要盧曲平去幫忙,盧曲平向來不安宅,總是心事浮翩,芷袂倒是很不同,裡外持,任勞任怨,日結晚上計單,一直算到寅時,母親和芷袂點燭熬油,好是辛苦,盧曲平是想幫忙,可是一看賬冊就暈,一算數就頭疼,獨自一個人趴在桌上倒先睡著了。

這些天忙著鋪子上的事,盧曲平也沒有心思顧及其他。這日天剛亮,就和芷袂一齊出門去西街下貨,邁出門沒走幾步,就看見晨熹微中一人騎馬疾馳而來,盧曲平還沒認出是誰,就聽見芷袂道:“這長街本就不該騎馬,這群人真是無法無天。”

說話間,無法無天之人已來到近,意氣風發,來前拽韁繩勒馬,駿馬急停揚蹄,他笑嘻嘻地,“走吧?”

盧曲平笑了下,又想起什麼,轉頭看芷袂,芷袂抿著,瞪向謝邁凜。

謝邁凜道:“現在總可以了吧,你哥哥一時半會兒出不來,不過你放心,我打點過了,總不會讓他吃什麼苦,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蹲蹲大牢給他點教訓。至於你家的生意,也放了行,開了張,興隆的軍服都是你家接的單,也有生意做,再不濟,我已經在票號存了十萬兩,息錢也總夠你們開銷。還有什麼其他的?”

盧曲平倒是想不到了,又看向芷袂,芷袂一手拉住,抬頭對謝邁凜道:“不會跟你走的!”

便

便

***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