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那怎麼辦？我去跟嶽老爺說一聲。”
五么擺擺手，“不用了兄弟，我去回話就好。多謝。”
灰子搔頭，“真對不住大人，那下回一定……”忽然灰子愣了愣，呆問道，“鄧大人找人喝酒聊天？他不是出去了嗎？”
五么拍拍他的肩，走了。
去楚府的時候五么已經不抱太大希，完全是不到黃河不死心，見個明白好證實猜想，他覺得今晚的事，或許和四大門派有關也說不定。
四大門派和武林堂鬥得難捨難分，眼見著兩敗俱傷，說不定今夜的事也是其中一環，只是這樣的話，又何必攻陷總督府和州府，打這兩個地方的象徵意義十分可怕，和“反”字極易沾邊，只是兩者鬥法，打到這個份上也太兇險了。
正想到這裡，傳話的小廝復他：“差頭大人，我們楚夫人請您進去。”
五么一愣，“哎？楚夫人在家嗎？”
小廝點頭，“在啊。您請。”
五么按著刀，跟著走進來，小心提防著，總擔心一轉彎便能見到四大門派的人齊聚一堂，磨刀霍霍。
但都沒有，楚夫人坐在堂中等他，已是日間打扮，請他坐。
五么行個禮，卻貿然不敢講出府衙大變，一時竟開不了口。
楚夫人盯著他，笑笑，“這位差頭大人，其他三府可去了？”
五么心中一驚，不懂如何被猜出，答道：“去了。夫人如何知道？”
“向來找我的，都是四門派中最後來的，已是習慣。”楚夫人不甚在意。
五么又試探著道：“四門派向來齒相依，所謂順序也不影響彼此意。”
楚夫人冷笑道：“齒相依的意，是讓我夫君現下還在州府大牢的意？”
五么一愣，心道也是，有這麼檔子事在，楚夫人倒也未必還跟其他人一條心。
楚夫人見他不語，又道：“你方才去了三府，他們應該都不在府上吧。”
五么道：“是，敢問夫人可知緣故？”
“今天是幾時休一枝春的生辰，晚上擺了宴席，許多有頭有臉的人都要前去賀喜。”
五么狐疑道：“竟有這樣大的臉面。”
“沒有，但有臉面大的去，說是給慶生，也不過是借個由頭罷了。這些不必再提，差頭大人找我何事，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
五么明白了楚夫人話中的意思，這就是告訴他，真正主導了今夜一切的人就在幾時休，而其他三家已是聯合。只是五么實在不明白，到底誰，敢這樣反？
楚夫人站起，“差頭大人如果沒話講，就請回去吧。只是不知道，明日的天不知還是不是今日的天。”
五么立刻跟著站起拱手道：“夫人莫要見怪，事是這樣的。”
***
三狸在武林堂門外催命一樣地拍門，裡面回道“來了來了，他媽的別敲了”，聲音漸近，一個大個子將門猛地拉開，橫眉冷對道：“媽的拍什麼，大晚上你不睡覺不讓別人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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