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良野道：“當時說要出人頭地的可是你，都畢竟江大海深，要名要利沒有比那更合適的地方了。不過人各有志，你既想好了，便也就如此吧。”
巫抑藤端起酒杯，敬隋良野一杯，“謝隋大人關懷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不過你在蘇州也好，江南武林堂是個權大利深的盤，有你幫忙看著，我也放心。”
“在下必定竭盡全力。”
且說門外四條帶著五么走過來，曹維元上下掃視這個瘦的年輕人，五么頗有些侷促，但眼睛倒是不怯地同樣看了一遍曹維元和晏充。
四條問曹維元：“裡面還要多久？”
曹維元才把眼神轉回來，“快了，進去也有半個時辰了。”
說話間，門一聲響，巫抑藤退了出來，跟幾位道個別，便離開了，四條和五么進門去。曹維元則繼續對晏充說話，主題是問晏充如何想十年後。
晏充仍舊沒想法，聽再多曹維元發言，最後也只是支支吾吾說出一句，跟著隋良野。
曹維元覺得好笑，抱著手臂瞧他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，莫名讓晏充不高興，立刻頂道：“那那你不跟著，謝謝謝公子？”
曹維元的表有些晦暗難懂，“隋良野又不是你老爹，再說了，人追名逐利起來，什麼事做不出。”
晏充臉漲紅，要分辯幾句，但因為自己口齒不便，索不說話了，甩過頭靠著牆站，不理旁邊的人。曹維元探過腦袋去看看，笑兩聲，又轉回去。
裡面五么小心地站著，眼神不自覺地朝謝隋兩個人上瞟，如今這兩人出現在這裡，不就明擺著告訴他那晚的事與他二人干係甚大。
謝邁凜覺得好笑，“你看什麼？”
五么不說話。
隋良野道：“四條都跟你說了吧。”
五么點了點頭。
“我有意招你，你的意思呢？”
五么猶豫著，沒有答話。
隋良野繼續道：“江南武林堂是個關鍵的地方，尖和四條悉了蘇州況，日後這邊離不開他們，你的兄弟三位也都到武林堂下面做事。我邊可用的人不多，林秀厭不在以後，我需要一個幫手，這次的事你很有功勞，提拔你也是順理章，況且你人謹慎、聰明，最重要的是正直，四條也說你值得信賴。所以不妨來我邊做事，我必不會虧待你。”
五么這才抬起眼看他，“隋大人，都是龍虎相爭之地，我只是徐縣小地方的平頭百姓，無才無德，能到蘇州謀份差事已經很慶幸了，那樣的大場面只怕實在消不起。”
隋良野打量他，“小地方人如何，不必為此妄自菲薄，你若不願去是一碼事，若有顧慮則沒什麼解決不了。都萬萬千人，各個都是生在都死在都嗎，我看也未必，你這樣的本事，可以助我一臂之力，也能為自己掙個前程，往前看是大好一片。”
謝邁凜道：“你來這邊的月錢要翻好幾倍，年輕人，此時不出手還待何時。”
五么聽這左一言右一語，也漸漸有些心，隋良野是個冉冉升起的場新星，皇上面前炙手可熱的紅人，前途自然是不必說，否則鄭丘冉也不會被安排到他邊做事，再說待遇也好得多。
***
天氣轉涼，宮殿如今也都放下了窗，皇上弓在案前批奏本，遠遠看過去快要被埋進桌案高高壘起的奏本里，形單影隻地坐在椅子上對抗，吳炳明端著茶過去，他才放下筆，了腰，一下子高了許多。
皇上站起來，了脖子，看見關閉的窗戶，便道：“太悶了，開幾扇窗。”
吳炳明連聲應好，讓侍宦去開窗，又道：“夜裡天涼，怕起風了吹著您，您手邊這幾扇就不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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