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丘湊近王江，“埋的事你私下去辦，不行就改個名，或者去遠點兒的地方埋了就行，骨放家裡算怎麼回事。這事你去辦吧，不用理那些刁民。”
王江點頭。
但老頭兒老太太不願走，他們堅持要曹丘對於戰爭因何而起給個說法，曹丘疲倦地搖頭，低聲自語，“無知啊，無知。”
忽然遠人群裡一聲中氣的高喊：“打仗就打仗，怎麼敢做不敢當！！！”
眾人一起去看，曹丘也仰著脖子，馬走西從人群中走出來。
瘦了，黑了，看起來十分癲狂，十分不正常。
曹丘嘖一聲，怎麼又是馬走西，怎麼哪兒都有馬走西。
他對下手道：“把他帶過來。”
小兵上手扯馬走西，馬走西掙開旁人，昂首闊步、抬頭地走上前來，面對面站定，盯著曹丘。
“我的祖宗，你能別給我添了嗎？”
馬走西氣勢昂揚，“我說得不對嗎，仗也打了，人也殺了，城也屠了，事到如今說因為一個人，這臉你們還要不要。”
曹丘小聲道：“別來這一套行嗎。”
“全天下都失心瘋了，這種屁話也信，也對，信這個簡單，大家都沒錯，有賬以後慢慢算，現下總不會打自己的臉，再過三年，提起謝邁凜，當年還有人支援過他嗎，沒有的了，現在只要先過去，以後所有人都在嶄新的人啦。”
“你現在不理智，我沒話跟你說。”
“那你跟這兩位說罷，告訴他打仗不是因為他們兒。你不能說，說了你這總兵還要不要當，這可是大，你最做大。或者你跟他們說，說就是因為九紅姐，罪魁禍首，死了活該，你去說罷，反正你的大，說話算話。”
曹丘不理他，對人道：“帶他們走。”
兩位老人自然拗不過士兵，被帶離了軍府。
曹丘對馬走西道：“你消停點行嗎？你這話跟謝華鏞說了多回，他理你嗎？都在乎你意見嗎？你誰都影響不了，所以跑來我？你我有什麼用，全天下怎麼想管我鳥事，九紅姐已經死了，又怎麼樣？”
“你看管謝邁凜，你覺得謝邁凜該不該死？”
曹丘看著馬走西，覺得假如他現在把謝邁凜放出來，馬走西拼了這條命也會去殺謝邁凜，於是他心生一計。
他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你既然這麼能說會道，應該去勸謝邁凜的親隨，他們到現在還對謝邁凜忠心耿耿，準備隨時跟著他出生死，你想殺謝邁凜，你想讓我殺謝邁凜，還要看他們點不點頭。”
馬走西注視著曹丘，曹丘擺手，讓人把馬走西拉走，扔出軍府外。
***
“放我們出去？”曹維元和水章警惕地盯著曹丘，曹維元接著問，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曹丘笑道：“也不是說完全放你們自由，只是讓大家能活，住到三區的營地裡，自由活嘛。”
曹維元問：“謝邁凜呢？”
“這個還是要看上面的安排。”
水章問：“活什麼範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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