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蕃道：“大人，男人嘛，老婆越多越氣派，我崔蕃不要那麼氣派，一般氣派就夠了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你進來那晚鬨鬨的，二夫人只顧著在門口烘托氣氛，送了服也就回去了。三夫人來取你的服，我們沒有給。”
崔蕃的臉稍有變，但仍舊笑，“大人，當晚我進來，你們不由分說就了我服收走，怎麼，拿回家也不給？我那可是蠶，很貴的，別是衙役穿吧？”
隋良野道：“三夫人何故早不來，晚不來，如今想起洗服的事。於是我們搜了搜，在你舊服裡，發現了這個。”
說著，隋良野將寫著“蕃”的木牌放在了桌面，崔蕃盯著看，沒有表示。
莊持夫道：“這幹什麼用的？”
崔蕃道：“不幹什麼，寫自己的名牌帶上，有的人戴玉佩，有的人戴手串，我崔蕃喜歡戴木牌。”
隋良野拿起來，仔細看看，哦了一聲，收走，“按規矩，東西不能帶出去，反正也沒什麼稀罕東西，服就先放著吧，崔老爺家大業大，也不差這幾件蠶。”
崔蕃扯個笑，呵呵了兩聲。
隋良野道：“大夫人也要見你，每次都帶很多東西，你知道，按規矩也是不能給你的。”
崔蕃道：“都是些穿的用的，有什麼不能的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大夫人也奇怪，跟我們說別的東西不給你也就算了，有個玉做的魚一定要給你……”
崔蕃眼睛一怔，勉強出個笑容，“……蠢貨，真會給長添麻煩。”
隋良野盯著他，“崔老爺，你有無事要告訴我們？你現在告訴我們，好過我們自己發現？”
崔蕃眨兩下眼，顯得很純善，“沒啊，我真是冤枉的。大人，長，你們也辛苦，這麼晚了還來提我，這麼拼命，一看就沒親，男人年紀到了，一定要家立業。”
莊持夫道：“多謝提醒。”說罷站起，等隋良野也起來，兩人朝門口走去。崔蕃看見桌上的盤子，急忙道：“大人，你的綠豆糕。”
隋良野回過頭，“給你的，是你的。”
說罷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，崔蕃盯著盤子的綠豆糕，想了想，拿出一個扔在地上，用腳了碎，得，還是把剩下的三個吃完了。
門口的隋良野和莊持夫看罷，才走開。
遠了些，莊持夫道：“看來不喜歡‘四’啊。”
隋良野道：“崔蕃此人極其迷信。蔡大人呢？”
“在前堂等。大人這邊請。”
蔡利水已是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二人進門，便站起，“大人，今晚可有收穫。”
莊持夫接話道：“隋大人訊息不錯，崔蕃當晚應該確是上山還願的，另外他大夫人每次送來的東西按隋大人的吩咐，檢查完都拒絕接收，他夫人來回幾次，送的東西都換過，只有一個玉雕魚沒有換過。”
蔡利水點頭道：“原來如此，只不過他人在押司，要這個玉雕魚有什麼用？”
隋良野道：“還是要去打聽一下。另外，既然知道崔蕃迷信，不妨吊著他，也別讓他太輕鬆。”
莊持夫道：“明白。”
蔡利水呵笑了一聲，搖搖頭，隋良野看去，問道：“怎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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