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從我認識他他就是將軍了。”
水章道：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曹維元倒杯水喝，“天才啊，前後五百年也沒有這樣的人了。”曹維元道，“他況不大好。”
水章抬起眼，“會死嗎。”
曹維元猶豫片刻，把水喝完，“再來幾次，估計就不行了。”
水章笑道：“這就是前後五百年出一個的代價。”
曹維元沉默了一會兒，把面前的黃瓜塊吃完，又問：“你想過嗎，他走之後我們要去哪。”
水章道：“你要是說錢的事，我覺得他不會虧待我們的。”
曹維元道：“我不是說錢。”
水章託著額頭，“你想過嗎？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曹維元夾起筍片，卻沒有吃，盯著瞧了會兒，“我有點害怕。”
水章看著他。
曹維元反應過來，把筍片吃了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水章道：“你是聰明的那個，你不該害怕才對吧。他是人，不是神像。”水章苦笑了聲，“很多人願意看他死的。”
曹維元笑了下，“這我知道。”
水章放下筷子，“走吧。”
送水章進了門，曹維元轉要走，卻被謝邁凜住，似乎要他在場，曹維元覺得有些奇怪，但未多做表示，找了個角落站著。
這會兒謝邁凜已經起來了，坐在桌邊倒茶，看著十分虛弱，水章自然地從他手裡接過茶來倒，順口問道：“好點嗎？”
謝邁凜不答話，看著他伺候。水章扭頭問曹維元，“你喝水嗎？”
曹維元搖搖頭，靠著柱子站。
水章放下水壺，“你找我？”
謝邁凜看著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水章有點張，不自覺地繃了，儘管這已不是軍營，謝邁凜已不是將軍。
“在江南要殺我的人是你吧？”
曹維元本正往窗外看花，聽罷這句話猛地甩過頭，看見水章兩手雙手死死抓著膝蓋，僵直。
謝邁凜道：“你在崔蕃手下買馬賣馬，你給那個青面獠牙面男子挑的馬吧？好剽悍的馬，了傷還要衝鋒。即便在崔蕃那裡馴馬，習慣還是改不了啊，水章。就像在我手下一樣。”
水章一言不發，面無。
曹維元死死盯著兩人。
謝邁凜慢悠悠喝了茶，嫌濃，看了眼杯，放下來，“加點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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