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培手裡的作停下來，目狠厲地盯著水章，“你我什麼？”
水章清晰地彈出音，“蠢、貨。”
洪培一把將巾在水章斷掉的半邊上，水章嘻嘻哈哈笑起來，“你是個什麼東西，在汕頭佔了一畝三分地，就以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了……”
“你是隋良野的狗？”
水章冷哼一聲，“隋良野算什麼東西。”
洪培按住他的臉，在椅背上，幾乎把他半張臉掰開，咬牙切齒地問：“你他媽是誰的人？！”
“你不知道嗎，你看不出來嗎，除了隋良野還有哪個外來人？我早就告訴過你，我是軍隊出的，你不知道軍隊是誰的嗎，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嗎。”水章的眼珠斜過來瞧著洪培，“你能把他怎麼樣，在他面前，你就算配做條狗，也不配一聲……”
洪培暴地將他摜倒在地，瘋狂地踢踹，直到自己的頭髮都散開，他深吸口氣，退開，拼命地著，“謝邁凜又怎麼樣？謝邁凜又怎麼樣？！他在這裡嗎？！他在這裡嗎！”他高喊起來，把水章拽起來，正要手，那邊好容易掙扎站起來的鄭丘冉揹著椅子衝過來，便跑邊：“你殺了五么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還沒等到到面前，小個子們便把鄭丘冉拉住，洪培不屑地看了眼鄭丘冉，把水章扔回道椅子上，讓人把他重新綁縛好，蹲在他面前，看水章強撐的臉，“你了不起，你漢，你看不上別人，那你就擔著吧。”說罷站起，“我聽說你們以前在軍隊不是這樣拷問嗎，那你今天也試試。”
一個小個子提著熱水壺走來，另一個端著盆，最後一個拿著剃刀，擺了三個小凳子，依次圍著水章左右後各站一個，往他裡塞了木頭，後的那個便從水章頭頂開始澆水。
滾燙的水珠滴流而下，水章失聲尖，掙扎搖晃，又上來兩個小個子扶住他，拿剃刀的那個對著刀鋒吹口氣，在袖子上了兩下刀面，著水章額前的一點，開始剝皮。
洪培冷冷地睥睨著，哼笑了一聲，悠哉地轉過，給自己倒水，水章的喊淒厲無比，失了控的尖聲像烤一條狗，鄭丘冉已經嚇呆，被兩個小個子堵在後面，眼睜睜地看著一張麵皮從額頂和淋淋的顱開始分離，他想要轉開眼睛，卻轉不開，洪三妹彎過嘔吐。洪培喝完水，將杯砸在地上，癲狂般地衝到水章面前，衝著他大喊，“他媽的你很嗎？啊？！”
水章的聲已經小了下來，麵皮起到他鼻尖，那上下掀，好像兩個不該在此地的風景，聲若有，飄到洪培耳朵裡，“你算什麼……東西……”洪培推開小個子，也不用剃刀，一把將剩下的麵皮撕扯下來，整張拿在手裡，唯有下缺了一角，洪培手裡拿著晃，摔砸回他臉上，“你掉東西了。”說罷哈哈大笑。水章已是沒有聲音。
洪培上前一步，剛抬起手，就聽見一聲巨響，門被一腳踹開，一個銀服男人持劍而進，來人正是曹維元，他腰後刀，直朝洪培刺來，洪培向後連退數步，小個子們朝男人魚貫而上，這男人招式卻不同，腳步法穩重靈活，兩三招避開小個子朝底盤的進攻，一抬頭朝頭劈踢，直將人踢得頭破流，仰翻在地，且他不與眾人纏鬥，背了一把弩箭，瞄準小個子一個兩個地解決，不多時眾人盡退後數步。
曹維元並不追殺洪培等人，只是經過鄭丘冉看了一眼，鄭丘冉慢慢地抬起眼，看見曹維元冷冽的臉，曹維元並不理他，直走去水章面前。
水章已經死了。
曹維元站在他面前，很久都沒有。洪培等人小心地看著他，不敢作。
曹維元蹲下來，看了看地上水章的臉，把麵皮撿起來，放到水章膝蓋上，垂著頭沉默了片刻，又問這個死人道：“你有話要代嗎？”
得到的回應只能是沉默。
曹維元道：“我想也是。”
他站起，洪培等人盡是一步後退。
曹維元轉過，在人群中看到洪培，他注視著洪培，忽然勾著角笑了一下，“他媽的居然死在你手裡，你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洪培此刻卻沒有反應，只是又向後退了一步，曹維元右手持弩，左手拔劍，一步一步朝洪培走來，洪培慌忙將小個子們推在面前，小個子們害怕那弩，都制著手腳，一大群人竟連連後退，直退到牆邊。正當洪培以為此番休矣，忽然屋外響聲大，前門後門衝進來一群戴斗笠的人，跟著便是衙役，如洪水般湧進來，洪培從未如此慶幸看到兵，恨不得抱住這些人。
曹維元卻似完全沒有影響，眼裡只有洪培，不休不停地朝他直奔，突然被隋良野擋住了去路。
隋良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，並沒有多用力，“停吧。”
曹維元不看他，“閃開。”說著用力向前走，隋良野便用上了力，曹維元到半邊子麻了。
他朝隋良野看，重複一遍，“閃開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隋良野的視線越過他，看到了後面的水章，頓了頓，又道，“我們會審洪培，這不是報私仇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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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-鐧頂丹章9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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