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良野輕聲道：“人來來往往，都很正常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走，我不在乎什麼人來來往往。”謝邁凜盯著隋良野，“人來我邊也好，從我邊走也好，無非因為我能給他們什麼，給不了他們什麼。不是嗎？那你來找我做什麼？”謝邁凜笑兩聲，“如果不是因為你需要我，你何必對我客客氣氣，更好，你寂寞的時候我還得在床上伺候你是吧。我跟你攪在一起，你升發財，難道我有什麼好嗎？他媽的幾封信，你想咬死我一輩子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謝邁凜猛地出自己的手，站直，皺眉頭低眼看隋良野，“你心但從不會壞你自己的事，你可太有心機了。”
隋良野站起，“你現在不太理智，我等天亮再來找你吧。”
他說著要走，謝邁凜猛地拉住他，把人往牆上一甩，自己跟著上來，“哦，現在用不著了是嗎。”
隋良野平靜地看著他，“你去睡覺吧，我們明天再談。”
謝邁凜道：“不行，你說了不算。”
隋良野注視著他，“你很害怕變沒用的人麼。”
謝邁凜怔了怔，皺起一張臉，“什麼？”
隋良野往前走，謝邁凜下意識地放開手，向後退。
“我說，你害怕了對吧，地方整治到這個階段，三大山一個接一個地倒，皇后在後地位不保，皇上明擺著沒打算放過你，水章背叛你，曹維元離開你，你主家已經回不去，分家的謝家兩個兄弟什麼態度也不明朗，你以後怎麼辦？你再怎麼退讓恐怕也只能艱難求生，但你就算想放手一搏，如今也已早不是你當年呼風喚雨的時候。謝邁凜，你怎麼辦？”
謝邁凜一言不發，死死地盯著隋良野，半晌嗤笑一聲，“現在你是在可憐我嗎？”
隋良野繼續往前走，他走一步，謝邁凜退一步。
“不好笑麼。你是天之驕子，世家之後，名滿天下，遇見你的時候我又是什麼東西，用一線牽一匹狼，還不自量力被你引，你裝乖我就上鉤，你知道嗎，我洗手不幹的那天就對自己發誓，今後再不跟男人到///床///上去，因為我不做表子了，但你想要，我就一敗塗地。”謝邁凜退到床邊，隋良野停下，“但結果呢，你不過是強弩之末，我升發財又如何，也該到我了，我有本事，用你的話來說，‘能發達是很正常的事’，怎麼，天下只有你們這些天之驕子才能事名功是麼？憑什麼？”謝邁凜跌坐在床上，冷笑一聲，隋良野也笑笑，“最可憐的是，謝邁凜，”隋良野手托起他的臉，“我覺得你可能離不開我了。你捫心自問，如果我去雲貴前線，就算我不給你信，你難道不會跟過來嗎？”
謝邁凜咬著牙齒，“閉。”
隋良野輕道：“我沒想挑明瞭的，你不肯啊。”
謝邁凜撥開他的手，煩躁異常，“那還有什麼好說的，滾出去吧！”
隋良野盯著他不高興的臉，彎腰輕輕地吻謝邁凜的角，謝邁凜往後仰，一手放在隋良野肩膀上，推了一下又沒用力，“幹什麼？！”
隋良野道：“我喜歡你輸了的時候。”
謝邁凜一頭霧水，沒有明白，“什麼？”
“你裝腔作勢的時候，裝模作樣的時候，有些可、迷人的地方是裝出來的，我也喜歡，但歸結底，我喜歡你失敗的時候。”
謝邁凜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，“……你有什麼病嗎？”
隋良野彎腰看著他的眼睛，“等你輸了，我要把你關起來，當做養條傷的小獅子。”
謝邁凜乾嚥一下，覺得隋良野是變態，但想了想，最後還是有板有眼地告訴他：“沒人喜歡我輸。沒有人喜歡輸了的我。”
隋良野輕聲道：“我喜歡。”他說著再來吻謝邁凜的，謝邁凜到隋良野和的吻像羽一樣落在他臉頰，開始覺得自己手發抖，不自覺地放在隋良野腰上，隋良野向前，謝邁凜倒在床上，一邊手肘撐著，一邊手著隋良野的背，扯開他的腰帶，扔開一旁，隋良野將上的服下，解開頭髮，謝邁凜側靠著床上，看他寬，燭火朦朦朧朧，他的在下一圈模糊的暈，如夢似幻，冰玉一樣，來到謝邁凜邊，想到這個弱柳扶風的男人剛剛如何用語言攻擊自己，如何佔據上風，謝邁凜都覺得委屈，即便現在他把隋良野腦子都x飛，下了床隋良野還是那副樣子，自己還是要跟著去雲貴，想到這裡，謝邁凜掐了一把隋良野的大，（***）。
***
大雨夜，小二把燭火留在櫃檯，弓著背衝出門口，摘下了幡旗，拿進茶館，在門口甩了幾下雨水，問櫃檯後看賬本的老闆，“掌櫃的，要不今天咱們早點關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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