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嘗翼抬眼看他，沒答話，拉著他的手腕往下一拽，孟流年跌倒在他面前，秦嘗翼煩躁地掀開被子，摁過孟流年的頭往自己下///，孟流年了兩下，抬眼看過來，“如果他們這次還不回來，這三次派出去的人都是這樣，就證明了外面有人，他們被攔下來了。”
秦嘗翼臉沒有半點驚訝，只是往孟流年裡塞，但自己卻盯著門口，“哪裡……哪裡的人？雲貴的？……還是隋良野。”
孟流年此時無法回答他，秦嘗翼沉著臉盯著門，“不會是雲貴……隋良野……早就知道了……他要打是吧？他肯定是要打……”
而後他沒再說話，直到孟流年裡，孟流年彎著腰咳嗽幾聲，抬頭看秦嘗翼仍舊是黑著一張臉，孟流年站起，秦嘗翼忽然笑了下，“不打他不甘心談，總要一的。”
孟流年將手進他的頭髮裡，慢吞吞地抓著，“你該去練練劍，估計很快用得上，做事就好了，別擔心。”
秦嘗翼道：“我不擔心，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擔心？我只是覺得太慢了，還要等多久？”
孟流年道：“你一急起來就這樣，除了喝酒就是纏到我上。”
秦嘗翼往床上一躺，拉過他，“快點，媽的。”
（***）
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從屋外傳來，秦嘗翼呆滯了一下，然後忽然笑起來，“來了！來了！打起來了！”他更加興，催促著孟流年趕，孟流年三魂七魄散去一半，就要翻下床穿，卻無奈何被秦嘗翼纏上，可憐孟流年都被驚得了下來，卻又被得重新進去，屋外人聲鼎沸，點火起燈，人頭攢，人影穿梭，高聲呼，秦嘗翼更是興得不得了，屋外年思元高喊秦嘗翼的名字，要他出來主事，孟流年為結束這荒唐，了秦嘗翼兩掌，見他終於洩了，孟流年趕下床穿服，拉開門便衝出去，遠遠見城門樓的火，急忙問道：“打得哪邊？”
年思元厭惡地看著他，又看看穿正冠，臉紅的秦嘗翼，好似裡含著一口痰，噁心得講不出話，自然不願搭腔。
還是溫道然告訴他：“三面都在打。”
孟流年道：“這麼多人，難道是軍隊？”說罷自己又道，“不會……走，我們上城樓。”
眾人跟著一併朝城樓上趕，那裡東門連恩正在指揮投石，三面均需防範，東門疲累奔波。孟流年一上城樓，才知事不妙。
三面煙塵四起，黑天昏夜裡看不清來兵，只聽得馬蹄聲，轟隆隆的不知何車滾聲，城下大門接二連三地撞擊，響聲搖晃著城門樓，飛矢四面八方來，城樓上兵卒寄走，推梯燒火，嘈雜聲起此彼伏，面前一片模糊，眾人心驚膽戰，年思元喊道：“他媽的遍地都是煙，本看不清人，你他媽非把樹砍完！”
孟流年怒道：“放屁！不砍樹叢都是瘴氣，豈不是更好藏，閉！”說罷仔細一看，發現城樓上的燈塔槽滅了，正要呼人去點，忽然想到，幾步趕過去一看，果然在裡面發現一支箭，暗道：“不好，有弓箭手。”急忙來東門連恩，“在這裡點菸，快！”
東門連恩和溫道然互相一看，顧不得問許多，趕忙去撲滅火把，燒起馬糞，不多時城門樓上黑煙白煙一起冒起，孟流年道：“去！都去樓下守門！”他觀察著三路方向的煙勢，數東邊最盛，“多派人去守東邊的門，所有人，不要在城樓上站！”
話音剛落，一支穿雲箭呼嘯而過，正正著杜釧的鼻尖飛過，狠厲地沒磚牆中，杜釧驚得彈不得，年思元一把將人拉進煙中，孟流年趕去牆磚邊用力拽出箭，看清碎裂的箭頭，反而笑了，年思元急問：“如何？”
孟流年道：“如果我猜得不錯，他們燒的煙不過是掩耳盜鈴，其實他們並無太多人手，這箭頭是摻了銀的，下這樣大的本，是為了殺掉重要人，諸位不要站在城門樓上，只要守住城門，天亮自見分曉。”
眾人看看天，約莫只需要再頂上一個時辰左右。
孟流年又道：“他們能百步穿楊，我們何嘗不能。”他看向秦嘗翼，“去拿你的弓箭。”
秦嘗翼轉頭吩咐人去拿，一干人等均下城防守，城頭只有一隊兵負責戒守，就和孟流年想的一樣，除開最早有些試圖轉移注意的雲梯登牆外，而後幾乎不再有人向上突襲，攻擊集中在城下大門，東邊因最是老舊，力最大。
孟流年和秦嘗翼蹲在城門樓上的磚牆下，周遭盡是喊聲，秦嘗翼整弓備箭，孟流年對他道：“那個用銀頭箭的，是遠攻手，不清楚他們有幾個這樣的人，首先要把這個幹掉……”
秦嘗翼沉默地點點頭，轉彎樓傳來聲音，杜釧肩膀中箭，孟流年急問：“傷勢如何？！有無大礙？！”
來人報已去救治。
孟流年道：“杜釧幾人已到樓中，那邊的弓箭手那麼小的窗戶也能中……”
秦嘗翼早已整裝待發，手腳發熱，“廢話！”
孟流年便把箭在火上點，“等下我第一箭就東面，照亮以後你就去找弓箭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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