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口就出來了，尾音一落就停頓了下，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回答......一定很奇怪吧？
繼續喝粥，臉雖然持續發熱也要裝坦然，並且在默默祈禱晏西繁什麼也沒聽見。
可他，輕飄飄地“哦”了聲。
聽得很清楚，他是笑著的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
“沒笑。”晏西繁斂了角角，轉移了話題，“怎麼忽然過來了？”
問這個問題的時候，他正看著紅撲撲的側臉。
卓淼沒說話的每一秒，他的心跳是一秒比一秒還快。
卓淼扭頭，“過來拿鑰匙呀。”
說話一般很會加語氣詞，尾音還微微上揚著，聽著有種調皮的意味。
晏西繁心跳慢慢回到正常，著黑的江面，語氣閒散道：“噢，是為了強強和柿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去找關恆拿鑰匙不是更快麼？”這時候的他還有心調侃著卓淼，臉上笑意不減。
直到——
卓淼把粥喝完，蓋子蓋好放在一邊，緩緩道：“我買了凌晨的火車票回北城。”
晏西繁一愣，劍眉皺了起來：“太趕了，你在這裡住一晚，明天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卓淼搖搖頭：“明天早上我有考試，而且票也買了，退的話需要手續費。”
這趟短暫的旅途，已經做完自己腦子一熱想做得事了。
話說完後，遲遲沒聽見晏西繁講話，凝視著他沒什麼表的側臉，無聲笑了下：“你不開心了嗎？”
晏西繁聞言，臉轉向那邊，黑漆漆的眼睛裡摻著幾分認真，“這樣問——是在在意我的心？”
卓淼對上他的視線，心怦怦直跳，嚨吞嚥了下，說：“隨口一問而已。”
晏西繁盯著卓淼，了，忽地笑了笑，食指到額前，輕輕地點了兩下。
“舌頭還是冰的嗎？”
“......不是。”
晏西繁收回手時，溫熱的掌心無意過卓淼鬢邊的髮，低聲道：“那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。”
卓淼稍愣，接著沒忍住笑出了聲，把下陷進脖子上的圍巾裡，出的眼角眉梢都染著濃濃的笑意。
晏西繁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這一刻，好有了象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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