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淼，你快回家吧，一會兒這片都是鞭炮聲。”
卓淼把砂糖橘給了杜思月，並沒往家的方向走，而是越走越遠，時不時會有鞭炮在耳邊炸響。
姚碧清嫁給陸怔城後搬過家，之前住的地方離卓淼最開始的家不遠，也就是幾條巷子的距離。
來到那棟院子堆滿枯葉的房子時，已經是下午兩點。
沒帶鑰匙，但能翻牆進去。
推開客廳門，裡面的傢俱破破爛爛，到結滿了蜘蛛網，天花板裡面發出吱吱吱的聲響，似乎是有老鼠。
以前卓淼總是會回來這裡待上幾個小時，高三開始，就沒來過了。
拿起院子裡的那把勉強能用的掃把，開始打掃。
在收拾卓父和姚碧清的房間時，卓淼意外收穫到一個“新年禮”。
一張父母結婚時的照片。
相片上落滿了灰層，用紙巾小心翼翼地乾淨。
卓父年輕的時候很高大英俊，完全不比鹿怔城差，他們以前上學似乎都在一個學校，聽說，他倆還因為姚碧清而打過架。
卓淼坐在矮腳凳上，目不轉睛盯著照片看。
一個是真開心，一個連裝都裝不出開心。
實在不明白，這樣勉強的話，當年的姚碧清為什麼會同意嫁過來？
天在接連不斷的炮竹聲中暗了下來，空氣裡瀰漫著一淡淡的火藥味。
卓淼翻牆出去，小跑回到鹿家。
鹿凡凡洗了澡，換上了新買的服，這會兒正站在玄關穿新鞋。
姚碧清在一旁笑說：“我的乖寶貝長得真水靈，像媽媽年輕的時候。”
鹿凡凡搖搖頭，“可是別人都說姐姐才長得像媽媽啊，我像爸爸，眼睛小小的，姐姐的眼睛特別好看。”
姚碧清臉控制不住發沉，這時恰好卓淼從外面進來，冷著臉走過去，扯下卓淼上的外套，“髒死了，都是灰，你房間裡有新服，趕去洗澡換上。”
卓淼手下意識往前一抓，神變得有些張：“服還給我。”
姚碧清沒搭理，拎著服往廁所去，還大力抖了幾下服。
卓淼把服搶回來時，那張放在口袋裡的結婚照剛好掉在了地上。
愣了下。
姚碧清起初沒看清是什麼，彎腰要去撿。
卓淼反應過來後迅速拿起照片，可姚碧清還是看見了，臉一瞬間沉，特別特別生氣。
“你又去那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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