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鳶被打斷思緒。
抬起頭,目緩緩地在江屹的臉上,上游移。
男人姿拔,形勁瘦卻不失力量,他的五廓冷分明,濃眉深邃,看人時目銳利,下頜線繃,自帶一凜然正氣,氣質冷冽又矜貴。
蘇鳶盯著他,心跳莫名加快。
據所知,江屹上輩子到死都是單。
子正首、家世也好,若是真要在省城找一個依靠,眼前這個人,無疑是最合適的。
更重要的是,若是嫁給江屹,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出江家,近距離接蘇玉玲,報仇也能更順利。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,就再也不下去。
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開口,聲音細細的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:‘江同志,你有件嗎?’”
江屹下意識搖頭:“目前沒有。”
蘇鳶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淬了星子。
剛想開口,轉而一想,不行。
且不說現在江屹對沒那個想法,就算是有,目前名義上還是江濟川的未婚妻,即使他己經結婚,那也得等先上江家,把兩人的婚事取消才是。
琢磨了一下。
這會兒太首接的肯定不行,到時候把人嚇跑了,就得不償失了。
要不然還是再相幾天,先培養培養。
蘇鳶心裡有了主意,便也不著急了。
衝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下,“不好意思啊,江同志,我就是好奇,隨便問問。”
江屹目平靜的看著,“沒關係。”
心裡卻莫名湧起一酸,說不清道不明, 空落落的,像是錯過了什麼。
蘇鳶見他神未變,暗暗鬆了口氣,笑著轉移話題,“江同志,你平時工作忙不忙啊?”
江屹:“工作是有些忙,但也還好。”
“那等你有空的時候,能不能給我講講我堂姐蘇玉玲的事啊,我···我就是想知道,在江家過得好不好。”蘇鳶抿了抿,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寒意,聲音卻又輕又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:“要是不方便,就算了。”
哪裡是想知道蘇玉玲過得好不好,是想清蘇玉玲的底細,看看在江家站穩了多腳跟,為以後討回公道、揭穿的真面目做準備。
江屹看著的頭頂,突然有些不忍心。
小姑娘本該是嫁他家的人,卻半路被堂姐截胡。
一路顛沛流離,剛來到城裡又因為救他傷住院。
心裡委屈,想知道一點蘇玉玲在城裡生活的小事,也是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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