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您也得想想，連傑雖然是全國冠軍，可他在電影方面的天賦，能為國家創造更大的價值啊。”
“《太極》賣了兩千多萬元外匯，這裡面有連傑一半的功勞，這份績，您總不能忽視吧？”
“我沒有忽視！”老校長皺著眉，點了點頭，“電影能創匯是好事，可全國那麼多製片廠，那麼多專業演員，為什麼非要盯著我們校的冠軍？”
“我們培養一個冠軍容易嗎？連傑才多大？離退役還有十多年，這期間能拿多個冠軍？這是榮譽，也是我們校的臉面！”
“榮譽重要，創匯也重要啊。”程鶴文往前傾了傾，繼續賠著笑說，“校長，您想想，連傑現在心思都在電影上了，就算您強行把他留下，他還有心思訓練嗎？”
“萬一他一筋轉不過來，走了極端怎麼辦？以前校不是沒發生過運員為了退役故意傷的事吧？”
這話中了老校長的痛。
幾年前確實有個運員為了退役，在訓練時故意摔斷了，最後不僅沒拿到退役補助，還落下了終殘疾。
他臉沉了下來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啊，校長！”程鶴文見他鬆口，趕趁熱打鐵，“您把連傑留下，他無心訓練，最後可能冠軍拿不到，電影也拍不，兩頭落空。”
“不如放他跟我去拍電影，既能為國家創匯，也能讓他發揮自己的天賦，這不比把他困在校強嗎？”
老校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，顯然在糾結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抬起頭說：“放他去拍電影也不是不行，但有條件！”
“以後你們製片廠借調他去拍電影，每次得給我們校兩千塊借調費，有金更好。”
“而且，每年的全國武大賽，他必須提前一個月回來訓練，不能耽誤比賽。”
程鶴文聽了卻搖搖頭：“校長，這樣不行。”
“連傑如果又要拍電影，又要訓練比賽，力本跟不上，最後肯定兩邊都做不好。”
“不如讓他專心拍電影，我每年給校一萬塊借調費，首到他退役。”
“校拿著這筆錢，完全可以再培養出一個像連傑這樣的冠軍，甚至更多。”
“一萬塊？”老校長眼睛一瞪，不滿地說，“程鶴文同志，你這賬算得也太了吧？我們培養一個連傑花了多錢？一萬塊就想把他帶走？”
“不行，最兩萬，而且得一次付清，二十萬！”
程鶴文心裡一，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。
雖然製片廠很快有複製款到賬，但一次拿出這麼多，他本沒有這個許可權。
他只能試著討價還價：“校長，我們確實看重連傑這個人才，您說的每年兩萬借調費，我們可以接。”
“但一次二十萬，我們真的拿不出來，校長您也諒一下我們。”
程鶴文繼續說：“不如這樣，每年兩萬，一年一
一九八零年元旦剛過，天氣晴朗，過玻璃窗照進燕影廠的大禮堂，把紅的橫幅映得格外鮮豔。橫幅上寫著：“熱烈祝賀《太極》創匯兩千萬金，為國爭！”
禮堂裡坐滿了人，氣氛熱烈。程鶴文穿著一新中山裝，坐在前排正中間，心很激。導演黃健中坐在他旁邊，臉上帶著笑，顯然也很高興。男主角李連杰和朱琳前戴著大紅花，有點不自在，但眼神里著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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