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吵啊?大老遠就聽見黎常在嚷嚷,這倒是比花園還熱鬧了。”
一個帶著明顯譏誚的聲,伴隨著環佩叮噹的輕響,自門外傳來。
接著,門被從外面完全推開,一個著披著銀狐斗篷,滿頭珠翠的豔麗子,扶著宮的手,款步走了進來。
容貌豔,眉眼間卻帶著一子張揚。
賢妃一進門,便被屋簡陋破敗的景象和餿味燻得皺了皺眉。
嫌惡地用繡著金線的帕子掩了掩鼻。目掃過跪在地上,滿狼狽的雲織。
“呦,本宮當是誰呢,原來是黎常在啊。” 賢妃慢條斯理地踱步進來,打量著黎姣月,“多日不見,黎常在瞧著可是清減了不,怎麼,是這兒的日子,過得不大舒坦?”
黎姣月冷笑道,“我當是誰這麼大陣仗,原來是賢妃娘娘。”
“本宮路過此,聽聞此喧譁,怕擾了宮裡清靜,特來看看,沒想到……”
目掃過地上碎裂的瓷碗,嘖嘖兩聲,“黎常在好大的威風啊,在這冷宮裡,還擺著主子的款兒呢?可惜啊,今時不同往日嘍。”
走近兩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黎姣月。
“本宮聽說,黎常在這兒的膳食不大合胃口?也是,膳房如今可忙著呢,皇上今日早朝才下旨,絨皇貴妃有孕,乃社稷之福,特命膳房每日心調配滋補藥膳,務必保皇貴妃娘娘安康,龍嗣穩固。”
“那些頂好的食材,名貴的藥材,可不都得著承禧宮先用麼?你這兒能有口熱乎的,就不錯啦。”
江玉慈有孕,賢妃是頂頂高興的。
好不容易能奚落黎姣月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賢妃看著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的臉,心中更是暢快。
“說起來,絨皇貴妃真是好福氣。” 賢妃繼續慢悠悠地說道,彷彿沒看見黎姣月那要吃人的眼神。
“皇上寶貝得跟什麼似的,連太后娘娘都高興得合不攏,無論皇子公主,都寄予厚,這才是真正的皇嗣,真正的恩寵,不像有些人……”
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黎姣月的小腹,嗤笑一聲,“懷是懷了,可惜生不逢時,爹不疼娘不的,也就自個兒當個寶。”
“你閉!” 黎姣月終於崩潰了,猛地抬起頭,眼睛死死瞪著賢妃。
“江玉慈那個賤人,算什麼東西!不過是個以侍人的狐子!也配做皇貴妃?也配懷上龍種?”
黎姣月指著賢妃,又彷彿過賢妃指著那看不見的江玉慈。
“還有你,你以為你結上江玉慈那個賤人就能高枕無憂了?做夢!德妃那個假清高的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們統統都不得好死,我詛咒你們,詛咒江玉慈那個賤人,詛咒生不出孩子,就算生出來也是個孽種,不得好死!”
語無倫次,狀若瘋婦。
賢妃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尤其聽到竟敢詛咒皇貴妃和皇嗣,更是然大怒。
“放肆!黎姣月,你膽敢詛咒皇貴妃和皇嗣,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賢妃氣得渾發抖,指著黎姣月對邊的宮太監喝道,“給本宮掌的,狠狠地打,打到知道什麼規矩,什麼尊卑!”
賢妃邊的太監聞言,立刻上前,擼起袖子就要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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