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!天橋有句話: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在這兒,老子的規矩,就是老天爺的規矩!”
他出一壯的食指,幾乎要點到王業的鼻尖,“識相的,麻溜兒滾蛋!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如何?”王業紋不,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卻平靜無波,“打斷我的?還是把我沉了護城河?”
小耳朵被王業這份近乎挑釁的平靜激得怒火中燒!他在天橋混了半輩子,靠的就是一個“狠”字和“橫”字!
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!尤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!
“媽的!給臉不要臉!”小耳朵徹底炸了!
隨即,小耳朵的弟弟——連壯,暴喝一聲,缽盂大的拳頭帶著一惡風,毫無花哨地首搗王業面門!
這一拳勢大力沉,又快又狠,顯然練過,尋常人捱上肯定要傷!
場子外發出一片驚呼!圍觀的人下意識地往後。跪著的男人更是嚇得閉上了眼。
然而,王業甚至沒有抬手格擋!
就在拳頭即將砸中面門的剎那,他腳下如同冰般極其自然地微微一錯步!
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轉!連壯那氣勢洶洶的一拳,竟著他的鼻尖,帶著一勁風轟在了空!
巨大的慣讓小耳朵一個趔趄!
不等他站穩,王業了!
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側沉肩,如同老熊蹭樹般,用肩背極其輕微卻準地在小耳朵失去平衡的腰側輕輕一靠!
嘭!
一聲悶響!
連壯那壯碩如牛的,竟如同被一輛無形的卡車側面撞上,完全不控制地向旁邊橫飛出去!
“嘩啦”一聲撞翻了旁邊一個賣針頭線腦的雜貨攤!各種小件稀里嘩啦散落一地!
全場死寂!落針可聞!
所有人都張大了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天橋最能打、最橫的連壯,被人一個照面,像扔麻袋一樣扔出去了?!
小耳朵的幾個手下更是目瞪口呆,手還按在腰後,卻忘了拔傢伙!這……這他孃的是人嗎?!
連壯捂著被撞得生疼的腰肋,掙扎著從一堆雜裡爬起來,又驚又怒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!
他死死盯著王業,眼神里的怒火變了驚疑不定和深深的忌憚!
剛才那一下,看似簡單,但那份對時機的拿、力量的掌控,簡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!這絕不是普通人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!”小耳朵的聲音沒了之前的囂張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嘶啞。
王業拍了拍棉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彷彿剛才只是拂去了一隻蒼蠅。他走到小耳朵面前,聲音依舊平靜,卻多了一份認真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