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6月25日清晨。小世界,正好。
王業正與馮寶寶、牧春花在庭院的石桌旁,用早餐。馮寶寶試圖用筷子夾起一顆溜溜的鵪鶉蛋,屢敗屢戰。
牧春花忍俊不,用勺子幫盛好。王業看著這一幕,心中安寧。
突然!
嗡——!
放置在石桌一角、偽裝普通礦石收音機的特殊裝置,部一個微小的紅燈急促閃爍起來!
同時,一只有王業能知到的、來自諦聽全球監控網路的最高級別警報聲音,如同水波般傳他的意識!
王業瞳孔,驟!手中的筷子,瞬間停滯在半空!臉上的溫和笑意如同水般褪去,被一種冰冷的、早己預料的凝重取代!
他猛地起,一步到收音機旁,手指在某個蔽的旋鈕上急速撥!
沙沙的電流雜音瞬間被一個急促、帶著震驚的英語廣播播音取代(經過諦聽即時翻譯):
“……這裡是BBC世界新聞!突發!朝鮮半島局勢急劇惡化!今日凌晨,朝鮮人民軍越過三八線,大舉南下!”
“韓國軍隊正進行抵抗……聯合國安理會己召開急會議……”
廣播的聲音,在寧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。馮寶寶茫然地抬起頭,角還沾著一點蛋黃。
牧春花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,手中的勺子“噹啷”一聲掉在瓷盤上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!
驚恐地看向王業,從他驟然繃如鐵的背影和周散發出的、如同即將出鞘利刃般的冰冷氣息中,讀懂了山雨來的風暴!
王業,沒有回頭。他關閉了收音機,那刺耳的聲音戛然而止,但空氣中無形的力卻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他閉上眼,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;麥克阿瑟叼著玉米芯菸斗的傲慢面孔、仁川登陸的鋼鐵洪流、長津湖冰天雪地中凝固的“冰雕連”、上甘嶺被炮火削平的山頭……
歷史的車,終究以不可阻擋之勢,碾到了這個時空的節點!
他猛地睜開眼,眸中再無半分猶豫與溫存,只剩下燃燒的戰意與決絕的信念!轉,聲音如同淬火的鋼鐵,擲地有聲:
“寶寶,春花,收拾一下,這段時間可能顧不上這邊。我得出趟遠門。”
沒有解釋去哪裡,去做什麼。但馮寶寶眼中閃過一懵懂的興(有架打?),牧春花則臉煞白,抖著,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帶著哭腔的叮嚀:“你……小心!”
王業深深看了們一眼,彷彿要將這安寧的畫面刻心底。下一刻,他的影己從庭院中消失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軍區司令部作戰會議室,氣氛凝重如鐵!巨大的朝鮮半島地圖被急掛上,參謀人員腳步匆匆,電話鈴聲此起彼伏。
王青山旅長、李雲龍、丁偉、孔捷、趙剛等高階將領均己面嚴峻地圍坐。
“……利堅第七艦隊己開進臺灣海峽!杜魯門發表宣告,公然干涉我國政!”
“麥克阿瑟這個老混蛋,這是要把戰火燒到我們家門口!”李雲龍一拳砸在桌子上,怒髮衝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