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散盡。
蘇晴的雙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。
睜開眼睛。
眼前是悉的教室，悉的課桌，悉的黑板。
日燈發出微弱的嗡嗡聲，牆上的時鐘指標指向晚上八點二十三分。
蘇晴有些發愣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乾淨，完整，沒有傷口，指甲裡也沒有乾涸的跡。
上的服也換回了校服，那件連消失了。
只有的有力在告訴，剛才經歷的一切，並不是一場噩夢。
“蘇晴！”
一個聲音打破了的恍惚。
王老師從講臺後站起來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面前。
他的眼睛佈滿，下上冒出青黑的胡茬，顯然己經很久沒有休息了。
“你遇到的是哪個副本！”
王老師一把抓住蘇晴的肩膀，語速快得嚇人，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蘇晴臉上。
“廢棄的火電廠？還是鏡中人？還是永夜醫院？”
“副本的核心規則是什麼！”
“你是怎麼活下來的！”
“有沒有找到穩定通關的訣竅！”
“快說！這些報很重要！關係到下一批進去的學生！”
面對這如同連珠炮一樣的問題，蘇晴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此時的大腦還於宕機狀態。
媽媽詭異扭曲的臉。那些被啃食的。
無盡的樓梯。
窒息瀕死的覺。
自從回到現實後，那些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回。
這導致蘇晴的開始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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