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站在公車門口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從上面發下來的標準話卡。
卡片上印著三行字：
一、歡迎乘坐永夜觀士。
二、本次旅程全程安全，請放心驗。
三、如有不適，請按座位扶手上的紅按鈕，將立即傳送至安全區。
簡單明瞭，背下來不到十秒鐘。
但周明覺得問題不在話上。
問題在於，他面前這個小人正在用一種極其熱切的眼神盯著他看，那雙豎瞳的金眼睛裡全是好奇，小尾還在後甩來甩去。
周明在詭異界活了二十多年，見過各種各樣的怪東西。
但一個長著茸茸耳朵和尾的小孩，站在他面前他叔叔，這是頭一次。
“叔叔，車什麼時候開？”
“……五分鐘後。”
“那我能先上去坐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小人蹦上了車，在第一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，鼻子在車窗上，往外看，裡發出含糊的驚歎聲。
人父親和母親跟著上了車，父親向周明點了下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周明點頭回應。
然後靈來了。
五個靈排一列上了車，每個人上來的時候都會微微側，避免耳尖到車門框。
周明看著那些耳朵，忍了三秒，沒忍住。
“你們……那個……耳朵，是天生的？”
走在最前面的靈停了一步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這樣？”
“靈族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哦。”
周明把視線收回來，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筆：不要盯著別人的耳朵看，不禮貌。
接下來上車的是兩個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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