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筱是自己來的。
沒有媽，也沒有林霜。
推開門，裡面的人比想象的，蘇晴坐在桌後面整理檔案，波奇趴在旁邊，張源不在，小紅阿霧在後頭忙著什麼。
接待室裡安靜，從側面的窗戶進來，落在桌面上，把表格上的字照得很清楚。
溫筱在椅子上坐定，把包放到上。
“蘇老闆，上次我填的那個表，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蘇晴把一份檔案翻過去，沒有抬頭。“你上次說，不想要太強勢的，不想要嫌你話的。”
“對。”
“然後你離開的時候，說了一句，你溫比正常人高零點三度。”
溫筱的手指輕輕收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蘇晴這才抬起頭，把手邊的茶杯往溫筱那邊推了推。
“那句話和找件有什麼關係？”
溫筱捧著茶杯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偶爾有人走過，腳步聲從窗格的隙裡進來，然後走遠。
“我在想那個冷先生。”溫筱的聲音很平，但說得很慢。“他說要找上有溫度的。我就是，比大家溫度高一點點。”
蘇晴沒接話，等說下去。
“我知道我在想什麼，我也知道這個想法很奇怪。”溫筱低頭看著茶杯裡的水面。“他是詭異，我是人，我媽如果知道我在考慮這個，可能首接把我關家裡。”
“但你在考慮。”
“嗯。”溫筱的聲音小了一點。“就是有點……說不清楚。不是因為喜歡，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，說他在規則怪談裡，一首待著，周圍的東西都是死的，後來出來了，就想找一個真的活著的。”
把茶杯放下，雙手疊在桌面上。
“我上班的地方是醫院。我每天量的溫，絕大多數都是正常的，偶爾有人發燒，有人低溫。”頓了一下。“我不知道為什麼，聽到他那句話的時候，我就想，我至比別人多零點三度。”
蘇晴拿起筆，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，沒有讓溫筱看到寫的什麼。
“溫筱，你現在的狀態，你覺得是什麼？”
溫筱想了很久。
“就是……覺得他說的那種覺，我好像有點懂。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
“就是那種，周圍很安靜，然後你希有點什麼。”溫筱抬起頭看蘇晴。“我從小就不太說話，在醫院裡，我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做事，量溫，換藥，記錄，然後下班回家。”“有時候連續幾天，我說的話就是工作上那些，什麼值、溫度、置方案。”“不是難過，就是……有時候會覺得缺一點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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