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婭在救濟站的免費宿舍住了三天。
這三天裡做了三件事：吃飯、睡覺、收集報。
吃飯這件事超出了的預期。
救濟站的伙食，比巔峰時期在神域裡吃的還好。
不是說多豪華，而是種類富、營養均衡、味道正常。第一天吃的是烤麵包配蘑菇湯，麵包是熱的，蘑菇湯裡有真的蘑菇。第二天換了粥和醃菜，是真，不是那種舊時代底層民眾吃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磨的末。第三天更離譜，居然有水果。
一個救濟站，給流浪者發水果。
索菲婭坐在餐廳裡，啃著一個蘋果，心的震比看到天大樓的時候還大。
舊時代的斯塔恩界，別說流浪者了，就是教權國的中層教士，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回新鮮水果。
“這位大姐，蘋果不錯吧？”
旁邊坐著一個老人，髮灰白，左眼戴著一個眼罩，手裡端著一碗粥，呼呼地喝著。
索菲婭把“大姐”這個稱呼嚥了下去。
“嗯，不錯。”
“帝國的東西就是好。”老人把粥喝完，用手背了。“你是新來的吧？看著面生。”
“剛到。”
“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很遠的地方。”
老人嘿嘿笑了兩聲，沒追問。
“遠方來的人多了去了，上個月還來了一批從詭異界過來的，那幫傢伙，剛到的時候跟你一樣，看什麼都新鮮。”
索菲婭豎起了耳朵。“詭異界？”
“就是另一個位面。”老人用很隨意的語氣說出了一個在索菲婭認知裡應該很沉重的概念。“帝國現在跟好幾個位面都通著呢，你沒聽說過？”
“不太瞭解。”
“那你得去中轉站看看。”老人站起來，把碗放到回收。“那個地方，嘖，我活了六十多年，沒見過那麼壯觀的東西。浮在天上的，一堆島連在一起，上面什麼都有。”
他走之前回頭看了索菲婭一眼。
“姑娘，有份證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趕去辦一個。沒有帝國份證，你連城都進不了幾個。鎮公所就在西街，免費的。”
老人走了。
索菲婭咬了一口蘋果，把“份證”加了待辦事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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