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四位副將的臉上亦晴不定起來,要說們五個同去還好說,就算有什麼變故,憑藉著一武藝,也能廝殺出來。可是一旦帶上瀾,質就不同了。
瀾倒沒想那麼多,起調笑了一句:“大寶法王搞那麼大陣仗,說要剝我的皮,可能犰猶王好奇剝了皮的人是啥樣吧?”
雲棲鶴聞言心頭一慌,忙上前捂住的:“妻主!這樣的話也是能說的?”
瀾探過頭去,指了指自己的側臉:“是我說的不對,阿鶴要不要以牙還牙,懲罰一下妻主。”
雲棲鶴真拿沒辦法,一時又急又紅了臉,嗔怪地輕拍了肩膀一下:“大事要,妻主還不快去?”
瀾卻耍起賴來:“我不,阿鶴不消氣,我就不走了。”
雲棲鶴好言相勸:“臣夫怎麼會生妻主的氣?不過是玩鬧一會兒罷了。妻主莫要讓狄將軍們等得著急。”
“哼。”
瀾雙手環抱在前,氣鼓鼓地偏過頭去,任由雲棲鶴輕推也好,淺抱也好,就是不走。
雲棲鶴實在拗不過,只好俯在側臉輕輕咬了一口。雖然不重,但瀾的,霎時間也印上了一圈淡淡的紅痕。
“不夠,要再重一點的。”
雲棲鶴看著眼前耍無賴的瀾,又好氣又好笑,索狠下心來,用力咬了上去。
“殿下,犰猶王忽然發難,唯恐有變,還請殿下——”
狄秋急匆匆闖進來,一眼看到這曖昧的一幕,慌的腳還沒落地,就打了個轉出去了。
雲棲鶴這下可是真的惱了,他整張臉紅如雲霞,著背過去。不等他嗔怪,側臉忽地被人輕啄了一下。再回頭,只看到瀾瀟灑而去的背影,出門前還不忘給他眨眨眼睛。
“只要哄好了阿鶴,就是讓我上刑場,我也不怕咯。”
“妻主!”
雲棲鶴不知怎的,從方才心頭就七上八下的,他生怕出個什麼事,只能著頭皮拜託慕容心:“雲棲鶴斗膽,可否請仙長暗中護持妻主?總覺此去凶多吉。”
霍硯亦跟著拜倒在地,口中懇求:“求仙長相助。”
本著非禮勿視背過去的慕容心,此時忙迴轉形,扶起二人,輕聲答應:“雲君、霍公子不必多禮,師尊有命在先,在下自當盡力。
只是獨留你二人在此,亦恐有失。在下先布一道陣法,再去不遲。”
“有勞仙長,我等自當靜待此。”
雲棲鶴和霍硯對視一眼,輕輕點了點頭,既然幫不上什麼忙,不去添,保護好自己,亦可讓妻主放心。
那邊的瀾已經被狄秋捆得結結實實,扛在肩上,四周跟隨著其餘四位副將,一行人各懷心事地朝著犰猶王宮後殿走去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