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渡急著要闖進去,可卻被扁神醫拽住:“等等,先不忙。”
夜辭早聽到蕭無渡帶著一人來到院中,不等他鬆一口氣,就聽神醫說不忙,他倉皇應聲:“扁神醫,半刻都不敢耽擱了!”
蕭無渡一聽這話,什麼都顧不得,拉著扁大夫就闖了進去。扁大夫匆匆捂住眼睛,生怕看到什麼非禮的畫面。
“哎呀,扁神醫,你不是答應我來看貴人的麼?捂著眼睛怎麼看啊!”
一個不防備,被蕭無渡扯下了手,只見夜辭著整齊抱著瀾站在桌旁,一愣之後,訕訕笑道:“啊,原來你們穿著服呢。”
夜辭:?
他已經人事,一些秘的趣味無師自通。突然想起方才和瀾的對話,聽在旁人耳中,似乎有種不一樣的意味。
夜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手臂也下意識收,懷中的瀾不防備,被他了一下,發出一聲惹人遐想的哼唧。
一時間,房間中安靜了下來,三個人尷尬地渾刺撓,只有中奇毒的瀾不覺有異,仍然著手,努力去抓桌上的包子。
扁大夫瞭然:“竟已出現第四天的症狀——貪食?”
夜辭抱著瀾站得離四方桌遠了些,點頭道:“不錯,主子已吃了三個羊包,喝了兩碗羊湯,吃了一個烤羊——”
扁大夫把藥箱摜在桌面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,嚇得所有人都一個激靈。
“你們瘋了?宣府除了羊沒別的吃的了?呵,再給吃兩頓,明天一早就能上路,也好當個飽死鬼!”
撲通!
夜辭和蕭無渡幾乎是同時惶恐跪倒在地:“求神醫開恩救命!”
“別整這些有的沒的!時間迫,你們一個去照方抓藥,一個去採藥,我用金針先封閉住的奇經八脈,暫時延緩毒的擴散。”
扁大夫一邊說著,一邊從藥箱中拿出一本手稿和一張藥方。
“的況特殊,需在原來的解藥中再加兩味新藥,方能徹底除。一是九盡花,一是西陵知母,醫館沒了,我正打算去採的。
九盡花長在河邊溼,苞片帶紫,只要未開的花骨朵,只能用小鏟挖出,不能用手,也不能用水洗,否則花蕾變黑就不能用了。
西陵知母在向的坡地上,要用手刨出地下,若弄斷了完整的,就算作廢。
這份手稿上,有我繪的形狀,不認識了就多看看,你們聽明白了嗎?”
“喏!”
夜辭把瀾輕輕放在床榻上,轉拿起藥鏟就要出門,卻被蕭無渡攔住:“你都不認識那兩味藥,採什麼去?
採藥給我,你去抓藥,抓好以後等著聽神醫吩咐就是。”
“好!”
兩人同時閃出了小院,往不同的方向疾飛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