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失笑起:“霍姨,故事聽了,孤也該去哄小孩了。陪陪,諸位請自便。”
霍硯站起,不知是跟著瀾一起,還是和母親一同回霍府。
瀾看到他為難的樣子,笑了笑:“阿硯過兩日又要跟孤回京城,不知何時能再回來。這幾天先住霍府如何?也好和父母兄弟再待些日子。”
霍硯心頭念瀾的,自是謝恩不迭,恭送瀾出門。
夜辭駕著馬車,往城西駛去。瀾窩在雲棲鶴懷中,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直到他害得偏過頭去,才笑道:“阿鶴可能到我們的兒?”
雲棲鶴自打一上車,手就覆在瀾小腹上,輕輕著。如今被瀾一問,勾笑著回:“扁神醫都說還不能確定是兒還是兒子,妻主如何就知是兒?
若是個男子,豈不是要讓妻主失了?”
瀾憋了一晚上沒親他,此時再也忍不住,將他使壞的薄吻了又吻:“那有什麼失的?
如果是兒,就給母皇養。如果是兒子,就給岳母養。都一樣嘛。”
雲棲鶴失笑:“恐怕母親不會答應吧?”
瀾理直氣壯地叉腰:“怎麼,孤兒子跟阿鶴姓,岳母也不答應麼?”
“什麼?!”
雲棲鶴怔住,不敢相信妻主所言。
自古只有上門兒媳才會讓生的孩子跟夫郎姓,那是要被萬千子唾棄的存在。
堂堂大子,只要憑自己雙手勞,何愁納不到夫郎?怎可倒登門,去給人家生孩子,吃穿用度都得看人家臉,沒得辱沒了子的威風。
可他的妻主竟然說,剩下男子就跟他姓,這是多大的恩典啊!從古至今,哪裡有皇生的孩子,跟夫郎姓的?
真是前無古人、後無來者的獨一份恩寵,落在了他雲棲鶴的頭上。
他薄抖,輕吻住瀾的紅:“臣夫何德何能,竟得妻主如此看重?”
瀾輕著雲棲鶴的側臉,笑道:“傻阿鶴難道是第一天知道,妻主我最最最喜歡阿鶴麼?”
兩人擁吻了很久,雲棲鶴再也不敢用力貪求,只是輕地、小心地、淺淺地吻著。
直到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夜辭的聲音低低傳來:“殿下,到了。”
雲棲鶴往瀾暖袖中加了一個手爐,送出了馬車:“說來也怪臣夫沒有及時說破,惹得無渡生氣,妻主可要好好哄哄他才是。”
瀾笑著了他的側臉:“不關阿鶴的事,是我疏忽,沒問個明白。”
扁神醫診脈時,夜辭雖沒在一旁,但聽到殿下和雲君在車中的談,已然知道小殿下來了!此時更是萬分小心,恨不得把瀾抱下馬車。
瀾察覺到他的僵,回頭笑看了他一眼,也了他的臉:“別這麼張嘛,孤和阿鶴的孩子沒那麼脆弱。
小辭在這裡陪著阿鶴,孤一人去就是。”
夜辭驟然紅了耳尖,垂首點了點頭。兩人目送瀾走向一座茅草屋,屋裡斷斷續續地傳來霍驍和蕭無渡說話的聲音——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