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炮灰逆襲008》第7章 回歸一(2)

作者:鈺君·1個月前

許爭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手上力道未松,反而加重了些,疼得李易安又發出一聲悶哼。“教室怎麼了?”他語氣惡劣,“我跟有點‘舊賬’要算,礙著誰了?”

“舊賬可以慢慢算。”趙溪亭終於開口,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他也站了起來,目平靜地看向許爭渡,“換個地方。在這裡,不好看。”

他的話說得含蓄,但意思明確。在這裡鬧起來,對誰都沒好,尤其是對他們三個。

許爭渡眼神鷙地在趙溪亭和杜回舟臉上掃過,又看了看被他攥在手裡、抖得像風中落葉的李易安,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。他鬆開了手,但沒完全放開,只是改為抓住的上臂,力道依舊大得讓蹙眉。

“行。”許爭渡扯了扯角,出一個冰冷的笑,“那就換個地方,好好‘聊聊’。”

李易安被半拖半拽地拉了起來,,幾乎站不穩,只能被地被許爭渡帶著往教室外走。經過趙溪亭邊時,抬起頭,用那雙蓄滿淚水、滿是恐懼和哀求的眼睛看了他一眼,無聲地翕了一下,像是在說“救救我”。

趙溪亭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但他移開了視線,側讓開了路,同時給了杜回舟一個眼神。

杜回舟會意,跟在許爭渡和李易安後,也走了出去。

趙溪亭最後看了一眼教室裡噤若寒蟬的同學們,臉上重新掛起慣常的溫和微笑,只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。“沒什麼事,大家自習吧。李易安同學不太舒服,我們帶去一下醫務室。”

說完,他也步出教室,並順手帶上了門,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。

三人以一種近乎挾持的姿態,將李易安帶離了教學樓,穿過空曠的場,朝著校園最深、幾乎廢棄的舊藝樓走去。那裡平時罕有人至,是“解決問題”的好地方。

一路上,李易安都在細微地掙扎,低聲啜泣哀求,但無濟於事。的眼淚不斷滾落,打溼了蒼白的臉頰,更顯得脆弱不堪。許爭渡嫌走得慢,幾乎是將半摟半抱地拖著走,暴。杜回舟雙手兜跟在後面,目懶散地掃過西周,確保沒有不長眼的跟過來。趙溪亭走在最後,臉平靜,只是鏡片後的目,始終落在李易安踉蹌的背影上,幽深難辨。

舊藝樓的畫室,灰塵在從破舊窗戶進的、昏沉的線中飛舞。空氣裡有陳腐的料和木頭味道。

許爭渡將李易安推進去,反手鎖上了生鏽的鐵門。
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聲響。

李易安被推得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,扶住一張蒙塵的畫架才勉強站穩。轉過,背靠著冰冷的畫架,驚恐地看著緩緩近的三人,因為恐懼而劇烈抖,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
“不……不要過來……”搖著頭,聲音破碎不堪,絕地哀求,“求求你們……放了我……我什麼都沒說……我不會說的……求求你們……”

的恐懼如此真實,如此濃郁,幾乎要化為實質,充斥在這個空曠破敗的空間裡。

趙溪亭停下腳步,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,靜靜地看著。杜回舟靠在門邊的牆上,雙手抱,目臉上逡巡。許爭渡則首接走到面前,再次住了的下,迫使抬起頭,對上他沉的眼睛。

“放了你?”許爭渡的聲音得很低,帶著某種危險的嘶啞,“小鴕鳥,把頭從沙子裡拔出來的覺,怎麼樣?公司要完蛋的滋味,好不好?”

李易安的瞳孔因為他的話而驟然收,眼淚流得更兇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是徒勞地抖。

“那條資訊,什麼意思?”趙溪亭開口,聲音平穩,卻帶著無形的力,“誰告訴你的?你回來,想做什麼?”

李易安只是搖頭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彷彿隨時會暈厥過去。

“嘖,嚇傻了?”杜回舟忽然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,“跟廢什麼話。”

許爭渡盯著李易安滿是淚痕、寫滿恐懼的臉,某種在晚會那夜被藥點燃、後又因長時間消失而抑發酵的暴戾和佔有慾,混合著此刻這副楚楚可憐、任人宰割的模樣,再次兇猛地燃燒起來。他的手指用力,看著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,心底那邪火越發旺盛。

“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,”許爭渡湊近,滾燙的呼吸噴在臉上,聲音低啞而充滿惡意,“讓你還敢玩消失,還敢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。”

他另一隻手,暴地扯開了不苟的校服外套釦子。

“不——!”李易安發出短促淒厲的哭喊,開始瘋狂掙扎,雙手胡地拍打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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