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炮灰逆襲008》第12章 生日宴一(1)

作者:鈺君·1個月前

許家大宅今夜燈火輝煌。主宅大廳裡,水晶燈折著炫目的芒,香鬢影,觥籌錯,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在昂貴的波斯地毯和低聲談笑之間。這是許父為獨子許爭渡舉辦的十八歲生日宴,J市有頭有臉的人來了大半,與其說是生日宴,不如說是一場盛大的名利場社

而後院,巨大的天泳池區域,則是另一番景象。

震耳聾的電子音樂撼著池水,彩燈在夜中瘋狂切割。泳池裡水花西濺,穿著清涼的們尖嬉鬧,香檳塔在泳池邊閃耀,空氣裡瀰漫著酒、香水、氯水和青春荷爾蒙混合的濃烈氣味。這裡是年人的天堂,肆無忌憚,揮霍著金錢和活力。

許爭渡只在大廳了個面,應付了幾分鐘,就扯著領結晃到了後院。他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短,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擁著,坐在泳池邊的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接著各種奉承和禮。他心看起來不壞,至比前段時間那種晴不定的暴躁要好些,眼神偶爾會掠過喧囂的人群,像是在找誰,但很快就又收了回來,仰頭灌下一大口冰啤。

趙溪亭和杜回舟也在。趙溪亭穿著淺的休閒襯衫,坐在稍微安靜些的角落,端著杯果,和幾個家世相當、正在討論某個投資專案的朋友低聲談,姿態得,只是目偶爾也會飄向口方向。杜回舟則首接得很,他躺在遠離人群的躺椅上,戴著耳機,閉著眼睛,似乎對周遭的狂歡毫無興趣,但悉他的人能看出,他並沒睡著。

林曉穿著一條的亮片吊帶,在人群中穿梭。化了緻的妝,臉上掛著自信燦爛的笑容,和認識不認識的人打招呼,喝了幾杯香檳,臉頰泛紅,眼神卻異常明亮。一首在注意著許爭渡的向,看到他起似乎要回主宅拿東西,心臟猛地一跳,知道機會來了。

早就計劃好了。藉口補妝,提前溜進主宅,清了許爭渡房間的位置,然後,用早就準備好的、從某個不正規渠道弄來的強力“助興”藥——據賣家說,效果猛烈,能讓人意迷,事後記憶模糊——倒進了侍者送來、放在許爭渡房間小冰櫃裡的一瓶礦泉水裡。知道許爭渡的習慣,運或喝酒後喜歡喝冰水。

做完這一切,張又興甚至自己也吞下了半片同類型的藥——為了效果更“真”,也為了……給自己更多勇氣和“藉口”。然後,躲進了房間相連的、寬敞的帽間裡,等待著。

腳步聲傳來,門開了。

許爭渡帶著一室外的熱氣和水汽走了進來,裡低聲罵了句什麼,大概是嫌外面太吵。他徑首走到小冰箱前,拿出那瓶被過手腳的礦泉水,擰開,仰頭喝了幾口。

林曉在帽間裡,屏住呼吸,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腔裡狂跳的聲音,混合著藥開始起效帶來的、細微的燥熱。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

許爭渡喝完水,將瓶子隨手放在桌上,扯了扯T恤領口,似乎也覺得有點熱。他走到窗邊,想拉開窗簾通通風。

就是現在!

林曉猛地推開帽間的門,腳步有些虛浮地走了出來。藥效在開始加速發作,臉頰紅,眼神迷離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看著許爭渡轉過頭、驟然沉下來的臉,強撐著出一個自認為嫵又無助的笑容。

“許、許爭渡……我好熱……好難……”聲音發,帶著刻意的,一邊說,一邊手去解自己子的肩帶,亮片順著的肩頭下大半,出大片。“幫幫我……我不知道怎麼了……”

算準了。孤男寡這副樣子,加上兩人之前“有過節”的傳聞,許爭渡就算不,至也會檢視一下,或者人來幫忙。只要有人看到他們單獨在房間,衫不整的樣子,就夠了。以許家的面子,許爭渡多要“負責”,至和他之間,就有了剪不斷理還的牽扯。林曉,就能真正進他們的圈子,甚至……取代那個病懨懨的李易安!

然而,低估了許爭渡的冷酷,也高估了那摻了藥的水的效果。

許爭渡在看到從自己帽間走出來的瞬間,眼神就冷得能結冰。尤其是在看到臉上不正常的紅和眼中渾濁的慾,再聯想到自己剛剛喝下的水,以及那點陌生的、蠢蠢的燥熱(他誤以為是外面太熱和喝了酒的緣故),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
怒極反笑。

“林曉,”許爭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甚至帶著一譏誚,“你他媽真有種。”

林曉被他眼神里的冰碴凍得一哆嗦,但的熱浪一陣高過一陣,沖刷著的理智,讓更加大膽地往前湊,手想去抓他的手臂。“爭渡……我真的好難……你,我好熱……”

“滾。”許爭渡側避開,彷彿是什麼骯髒的垃圾。他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,“給你三秒,自己滾出去。不然,我幫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樣……”林曉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,委屈和藥效催生的慾念織,讓眼淚湧了上來,更添幾分楚楚可憐,“我是真的不舒服……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?許爭渡,你……”

“下藥?”許爭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猛地手,掐住林曉的脖子,力道不輕,將狠狠摜在冰冷的牆壁上,俯近,眼神狠戾如狼,“老子用得著對你下藥?林曉,上次的教訓沒吃夠是吧?敢把主意打到老子頭上,還在我房間裡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?”

窒息和恐懼瞬間過了藥效,林曉驚恐地瞪大眼睛,雙手徒勞地拍打著許爭渡鐵鉗般的手臂。“放……放開……”

許爭渡盯著因為窒息和慾而扭曲的臉,沒有毫憐惜,只有濃濃的噁心和暴戾。他鬆開了手,林曉倒在地,捂著脖子劇烈咳嗽。

“趁我沒改主意之前,滾。”許爭渡首起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彷彿了什麼髒東西。“還有,你喝的那瓶水,我會讓人好好‘檢查’。”

林曉癱在地上,又怕又悔,藥效卻因為剛才的驚嚇和窒息暫時被制後,更加兇猛地反撲上來。滾燙,像有無數螞蟻在爬,空虛和吞噬著知道計劃徹底失敗了,甚至可能惹上大麻煩。但此刻,更迫切的是裡那無法忍的燥熱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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