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台劇點”是原著中主周思淼命運的轉折點,也是“阮眠眠”徹底淪為笑柄、加速被厭棄的關鍵。008從一開始就將其列為最高規避風險。
但有些事,不是想避就能完全避開。尤其是當祈浩瀾興致來了,而“阮眠眠”這個“朋友”沒有說不的權利時。
聖櫻高中的藝樓天台,視野開闊,平時有人至,是祈浩瀾和他的小團偶爾聚會、菸,或者……找點“樂子”的地方。
那天下午,阮眠眠原本計劃去市圖書館查一些專業資料,為的微型創業計劃補充市場資料。但祈浩瀾一個電話,不容拒絕地要求立刻去藝樓天台。
只能改變計劃。到達天台時,那裡己經或站或坐著幾個人,都是祈浩瀾的跟班和幾個平時玩得開的生。空氣中瀰漫著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氣味。祈浩瀾坐在一個廢棄的畫架旁,指尖夾著煙,看到上來,眯了眯眼。
“過來。”他招招手。
阮眠眠走過去。他手將拉到自己上坐著,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目。那幾個跟班發出曖昧的鬨笑,生們則眼神複雜地看著,有羨慕,有嫉妒,也有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“瀾哥,今天玩什麼?”一個跟班起鬨。
祈浩瀾吸了口煙,緩緩吐出菸圈,目在阮眠眠沒什麼表的臉上逡巡,忽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。
“玩個遊戲。”他說,手指住阮眠眠的下,迫使抬頭看著他,“聽說我們會長大人以前是學芭蕾的?又長又首。”
阮眠眠心裡一沉。原主“阮眠眠”確實從小學習芭蕾,功底紮實,氣質出眾也有此原因。但自從家變後,早己不再練習。
“來,給兄弟們下個腰,或者……劈個叉看看?”祈浩瀾的語氣輕佻,帶著明顯的辱意味,“讓大家看看,聖櫻的校花,除了臉,還有沒有別的‘本事’。”
周圍的鬨笑聲更大了,夾雜著口哨聲。
阮眠眠的瞬間繃。在這些人面前,像猴戲一樣表演芭蕾基本功?這比晚宴上戴項鍊更首白、更下作的辱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才勉強維持住面部表的平靜。
“我很久沒練了,做不了。”開口,聲音乾。
“做不了?”祈浩瀾挑眉,手指用力,得下生疼,“那我幫你?”
說著,他另一隻手就要去扯的子!
“我自己來。”阮眠眠猛地出聲,打斷了他的作。不能讓他當眾撕扯的服,那會是更無法承的恥辱。
祈浩瀾鬆開了著下的手,好整以暇地看著,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期待。
阮眠眠從他上站起來,走到天台中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。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上,如同探照燈。能覺到那些目裡的貪婪、評估、嘲弄。
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。再睜開時,眼底一片冰冷的空茫。將意識離,彷彿這不是自己的,只是一個需要完指令的傀儡。
緩緩抬起一隻手臂,標準的三位手。然後,在眾目睽睽之下,以一種極其緩慢、卻依舊能看出昔日功架的姿勢,開始了一個簡單的、芭蕾基礎訓練中的 port de bras(手臂執行)。作標準,線條流暢,即使穿著校服,也自有一種脆弱的優。
但沒有做下腰或劈叉。只是重複著那幾個手臂作,配合著極其輕微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部移,像一尊被無形線控的、麗而僵的木偶。
沒有音樂,沒有舞臺,只有俗的鬨笑、口哨和肆無忌憚的打量作為背景。這本不是舞蹈,是一場公開的、緩慢的凌遲。
祈浩瀾看著,起初還帶著玩味的笑,漸漸,那笑容淡了下去。他看著阮眠眠那張依舊沒什麼表的、蒼白的臉,看著那雙空茫的、彷彿過他們在看別的什麼地方的眼睛,看著機械卻標準的作……一種莫名的煩躁和暴戾湧上心頭。
他要的是的難堪,的屈服,的崩潰!而不是這樣一空了靈魂的、冰冷麗的軀殼!
就在他即將失去耐心,想要做點什麼打斷這令他極度不快的“表演”時——
“哐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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