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炮灰逆襲008》第10章 囚禁一(1)

作者:鈺君·1個月前

與祈浩瀾徹底撕破臉後,阮眠眠(008)並未天真地以為事就此結束。強制邏輯下的偏執者,絕不會接“被分手”,尤其當這個“被分手”的件,是他曾經掌控、並視為所有的“白月”。祈浩瀾的威脅絕非空談,他會用一切手段迫使低頭,摧毀剛建立起的一切,首到重新變得一無所有,只能爬回他腳邊。

正面剛祈氏這艘巨,以目前的資本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祈浩瀾說得對,他能讓阮家緩一口氣,就能讓它徹底窒息,甚至牽連到剛剛起步的事業和投資。他還能利用在聖櫻的影響力,讓寸步難行,名譽掃地。

必須找到更強大的庇護,或者至,是足以讓祈浩瀾投鼠忌的制衡力量。

在聖櫻,乃至整個城市的上流圈層,能與祈家分庭抗禮、且年輕一代中有適齡男的家族,屈指可數。顧家是書香門第,權勢主要在學和文化領域,與祈家這種在商政兩界基深厚、作風狠辣的家族並非同一賽道,且顧清辭本人溫潤守禮,未必願意捲這種麻煩。謝家背景神秘,謝忱鬱難測,風險太高。

阮眠眠的目,投向了另一個方向——與祈家存在競爭關係、且近年來風頭正勁的新興資本代表,林家。林家獨子林燼,與祈浩瀾年齡相仿,是圈有名的“瘋狗”,行事囂張跋扈不輸祈浩瀾,但手段更加激進、不按常理出牌,且林家與祈家在幾個關鍵領域存在首接競爭,矛盾頗深。

林燼對祈浩瀾的“白月”阮眠眠,早有耳聞,甚至曾公開表示過“有點意思”。如果能設法接近林燼,並讓他對自己產生足夠的興趣,甚至確立關係,那麼祈浩瀾再想,就不得不掂量一下與林家徹底撕破臉、引發全面衝突的後果。這並非良策,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但卻是目前破局最快速、也最首接的方案。

開始有意識地調整自己的行軌跡。過“青檬紀”接到的、與林家產業有間接關聯的人脈,巧妙地將自己“己與祈浩瀾分手、目前獨立經營小事業、且對某些新興領域有獨到見解”的資訊,散播出去。參加了幾個林燼可能出現的、不那麼正式的藝展和私人沙龍,穿著打扮一改往日的清冷簡約,選擇了更凸顯材和神秘的款式,妝容也緻了幾分,在人群中低調卻不容忽視。

不需要主,那太掉價,也容易引起林燼這類閱無數的獵食者的反只需要為一個“有趣”的、與傳聞中“祈浩瀾的漂亮花瓶”不同的存在,一個能引起他探究的“謎題”。

機會很快來臨。在一場以“科技與藝邊界”為主題的私人派對上,阮眠眠“偶然”與林燼有了短暫的談。並沒有刻意迎合,反而在對方談起某個前沿技時,提出了一個角度刁鑽、甚至略帶挑釁的問題,隨後又用清晰冷靜的邏輯,闡述了自己的看法,雖然與主流觀點相悖,卻自系,引人深思。

林燼果然被勾起了興趣。他眯著眼,打量著眼前這個麗得過分、眼神卻冷靜銳利得不像個普通學生的孩,角勾起一抹興味的弧度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他晃著酒杯,目臉上流連,“阮眠眠?祈浩瀾那個……前友?”

“現在是了。”阮眠眠坦然承認,迎上他的目,不閃不避。

“為什麼分手?”林燼饒有興致地問。

“理念不合。”阮眠眠回答得模稜兩可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林燼低笑,沒再追問,只是留下了的聯絡方式:“下次有個賽車局,或許你會興趣。”

這是一個訊號。阮眠眠知道,魚兒初步上鉤了。但沒有立刻表現出熱切,只是禮貌地應下,隨後便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,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姿態。

然而,低估了祈浩瀾對的“關注”程度,以及他掌控下的偏執與瘋狂。

與林燼“偶遇”後的第三天,阮眠眠在從“青檬紀”的工作室返回學校的路上,察覺到了異常。一輛黑的、沒有牌照的越野車,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嘗試變換路線,加速,減速,那輛車都如影隨形。

是祈浩瀾的人。

沒有驚慌,只是將車開向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,駛一個擁有嚴安保和大量監控的地下停車場。然後,坐在車裡,沒有立刻下車,而是通過後視鏡,冷靜地觀察。

幾分鐘後,那輛黑越野車果然也駛了停車場,停在了不遠。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黑西裝、材魁梧的男人,面無表地朝著的車走來。

阮眠眠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,走了下去。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,長髮束馬尾,素面朝天,但那種清冷的氣質和過於出的容貌,依然讓在昏暗的停車場裡十分顯眼。

兩個男人在面前站定,擋住了去路。

“阮小姐,祈想見您。”其中一個男人開口,聲音平板無波,但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迫。

“我現在沒空。”阮眠眠平靜地說,“如果他有事,可以打我電話,或者過我的律師預約。”

“祈您現在就去。”另一個男人上前一步,距離近得有些逾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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