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浩瀾站在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他穿著黑的質襯衫,領口微敞,臉上沒有任何表,只有一雙眼睛,黑沉沉的,翻滾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、偏執而瘋狂的緒。
“醒了?”他開口,聲音平靜得詭異。
阮眠眠沒有吭聲,只是仰頭看著他,眼神平靜,甚至帶著一幾不可察的嘲諷。彷彿在說:看,你最終還是用了這種最下作、最無能的手段。
這副樣子,徹底點燃了祈浩瀾強的怒火。他猛地俯,一把掐住的脖子,將從地上提起來,狠狠摜在那把椅子上!
“阮、眠、眠!”他咬牙切齒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,手上的力道大得讓瞬間窒息,眼前發黑,“我給過你機會!一次又一次!可你呢?你他媽是怎麼回報我的?!”
“找林燼?嗯?以為攀上他就能擺我?我告訴你,做夢!”他鬆開的脖子,卻又狠狠一掌扇在臉上!
清脆的響聲在空的房間裡迴盪。阮眠眠被打得偏過頭,臉頰瞬間紅腫起來,角滲出。但很快又轉回頭,依舊用那種平靜的、甚至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燒了你的破工作室,你就會學乖?沒想到你他媽更野了!居然還敢跟林燼合起夥來想對付我?”祈浩瀾膛劇烈起伏,眼神因為憤怒和某種扭曲的佔有慾而變得猩紅,“我告訴你,阮眠眠,從你答應跟我那天起,你就是我的!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想離開我?除非我死!”
他一把抓住的頭髮,迫使仰起臉,對著慘白的燈。
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!”他低吼,聲音嘶啞,“像條落水狗!可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樣子!喜歡看你驕傲,更喜歡親手打碎你的驕傲!喜歡看你清高,更喜歡把你拽進泥裡,讓你變得跟我一樣髒!”
“你不是想找比我更厲害的嗎?好啊,我讓你找!”他鬆開的頭髮,首起,像審視一件貨一樣打量著,角勾起一抹殘忍而邪的笑,“從今天起,你就待在這裡。哪也別想去。我會好好‘教’你,什麼聽話,什麼認命。”
他轉,走到牆邊,拿起一個遙控,按了一下。
房間一側的牆壁,竟然緩緩開,出後面一個佈置得如同豪華臥室,卻安裝了鐵柵欄和監控探頭的空間。裡面有一張鋪著黑床單的大床,一個簡易的衛生間,除此之外,空無一。
一個華麗的囚籠。
“喜歡嗎?我給你準備的新家。”祈浩瀾走回來,手指輕佻地劃過阮眠眠紅腫的臉頰,眼神痴迷又瘋狂,“以後,這裡就是你的全世界。只有我。我會每天來看你,疼你,你……首到你重新學會,怎麼當一隻乖順的寵。”
他將攔腰抱起,不顧的僵和細微的掙扎,並未激烈反抗,那隻會激起他更大的施,大步走向那個囚籠,將扔在冰冷的大床上。
然後,他站在柵欄外,像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,看著躺在黑床單上、臉蒼白、角帶、眼神卻依舊清明得可怕的。
“好好休息,我的眠眠。”他溫地說,語氣卻令人骨悚然,“我們有的是時間,慢慢來。”
說完,他按下遙控,鐵柵欄緩緩合攏,發出沉重的、令人絕的金屬撞擊聲。
燈熄滅,只留下囚籠上方一盞昏暗的、散發著幽綠芒的小燈。
祈浩瀾離開了,腳步聲消失在厚重的門後。
房間裡,重歸死寂。只有通風系統發出低微的嗡鳴。
阮眠眠躺在冰冷的床上,一不。臉頰火辣辣地疼,裡是腥味,脖頸和手腕被綁過的地方也作痛。
但的眼神,在昏暗的綠下,卻亮得驚人。
那不是恐懼,不是絕,而是一種近乎冷酷的、沸騰的計算芒。
【囚座標初步分析……環境資料記錄……守衛換模式觀察啟……應急通訊裝置自檢(微型皮下定位/通訊晶片狀態:正常,低功耗休眠模式)……離方案推演庫載……】
強制的終極形態——囚與馴化。
但馴師或許忘了,他囚的,從來不是溫順的羊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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