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徐嫣和周子睿都愣住了。
“第三次？”周子睿睜大眼睛。
“嗯。”李浩扯了扯角，那表不像個孩子，“第一次是三歲，賣給一家沒孩子的，我跑回來了。第二次是西歲，賣給山裡人，我也跑回來了。這是第三次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徐嫣看到了他手臂上陳舊的傷痕。
“你知道他們會怎麼對我們嗎？”徐嫣問。
李浩點頭：“長得好看的，賣給人販子，再轉手，可能賣到更遠的地方，或者……弄殘了去乞討。長得一般的，賣給沒孩子的人家。不聽話的，打到聽話為止。”
周子睿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不過你們倆應該能賣個好價錢。”李浩打量著徐嫣和周子睿，“你長得好看，他看起來家裡有錢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徐嫣問。
“我？”李浩冷笑，“我是‘次品’，有前科，不好賣。可能最後會被弄去黑磚窯，或者別的地方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語氣裡有一種不符合年齡的認命。
屋子裡陷沉默。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聲，和遠約的男人談聲。
“我們得逃。”徐嫣說。
“逃不掉的。”李浩搖頭，“外面至三個人，都有刀。而且這裡是山區，就算跑出這個院子，也跑不出山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？”徐嫣說。
爬到那扇小窗下。窗戶很高，踮起腳尖也夠不到窗沿。但屋子角落裡有一個破木箱，示意周子睿和李浩幫忙，三人合力把木箱推到窗下。
徐嫣站上去，剛好能看到窗外。
院子不大，停著那輛麵包車。三個男人正圍坐在井邊打牌，旁邊放著幾個啤酒瓶。院牆是土坯的，不高，但牆頭著碎玻璃。院門是木頭做的，從外面鎖著。
“看吧。”李浩在下面說。
徐嫣沒說話，仔細打量周圍環境。院子後面是山坡，長滿樹和灌木。左側是一片玉米地，右側是荒廢的菜園，再遠些是另一更破敗的院子，沒有炊煙，應該沒人住。
“晚上逃。”從木箱上下來，“他們晚上會喝酒，喝多了就會睡。而且天黑，容易藏。”
“可是晚上有狼……”周子睿小聲說。
“山區確實可能有野生，但狼出現的機率不大。”徐嫣說，“而且，留在這裡更危險。”
李浩盯著：“你幾歲？”
“五歲。”
“不像。”
徐嫣沒接話。走到門邊，過門往外看。那三個男人還在打牌，聲音很大，應該喝了不。
“我們得準備點東西。”回，在屋子裡搜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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