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(5)
當純宮日漸冷下來的時候,柳聞在掃臺階上的積雪,卻在山門下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影,開始以為只是錯覺,走近一看,才發現是原來帶著自己的師兄,他在下山前曾說要帶禮回來給他,可是卻再也沒回來。好幾年未見,現在的師兄蛻卻了年時的意氣風發,顯得幾分滄桑。
柳聞站在臺階下,仰頭他,“師兄,好久不見。”
臺階上的人看到他,楞住了,“柳聞嗎?”
柳聞點點頭。
“你都長這麼大了,”師兄走近,“以前你還這麼小。”說著他比劃起來。
“你太久沒回來了。”柳聞說。
“是啊,”不由嘆,“沒想到過了那麼久,你都大了,下山了嗎?”
“去過了,”柳聞說,“師兄是要回純了嗎?”
“不,我是向師傅正式辭行的。”
“山下真的那麼彩,值得師兄如此留?”
“不,早年我剛下山,確實覺得山下彩,也曾立志為一方人大純,可是紅塵漫漫,到底只是虛長了年歲,江湖,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改天換地。”
“那為何……還要下山?”
“因為我喜歡上一個人,所以我想我恐怕不配在純裡繼續修學問道了,特地來向師傅辭行下山。”師兄說。
“師兄,喜歡是什麼?”柳聞不太懂喜歡究竟是種心還是種緒。
師兄笑了笑,笑的溫暖,“若要說,我也不太懂,我覺得恐怕是見既心安,只要看著那個人,什麼都好。”
說完,師兄揹著長劍同柳聞錯,往山下走去,柳聞看著師兄漸行漸遠,形逐漸淹沒在飄揚的雪花中,師兄說喜歡是見既心安,柳聞覺得自己讓自己心安,那麼是不是自己只喜歡自己?
千里之外,蜀的崇山峻嶺之中,唐家堡一直在下雨,但是聽著這雨聲,唐蕁便覺著心安。
說來可笑,小時候覺著雨聲很煩,可是長大了,到外面出任務後,每次回來雨聲才覺得安心,夜裡聽著雨聲,知道能安心睡一覺。
唐蕁穿著便服,黑的袍滾著深藍的邊,坐在自己屋裡的窗臺上,外面是深的紫竹,雨打在竹葉上,機關一枚枚裝進千機匣裡。
“你去哪了?”唐蕁覺邊有旁人氣息,卻也並不陌生,抬頭一看,是唐旬站在一旁,若他不出現,可能一直不會發現。
“自己的任務。”唐蕁看了他一眼,又低頭,接著整修千機匣。
“我是指你完你的任務後,去了哪?”唐旬站在那,語氣冷冷的。
“當然是回來啊,就是時間花的長了點。”唐蕁不以為意的回答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被劃到失蹤。”唐旬走近幾步,或許是被唐蕁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激怒到了。
“我不是回來了,人回來了,任務也完了,中間有點不完,小瑕疵。”唐蕁依舊無所謂,對而言,結果的正確就是一切正確,包括過程。
領忽然被猛地提起來,的眼前是放大的唐旬的臉,“誰給你的膽這樣?”唐旬的臉上沒有憤怒的表,但是過眼眸蘊含著滔天的怒火。
“膽,我自己有,不需要別人給。”唐旬冰冷的手甲著唐蕁的臉,卻毫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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