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這些事本該你自己理,我幫你見了十四叔,如今你又要我去見十叔,那以後還有其他事,豈不是都要我去辦?什麼時候才是個頭?」我聽弘曆還要我去見允?,瞬間頭大。
「你是皇后,不該幫我辦這些事?何況你每月拿的例銀為後宮之首,更該為皇帝分憂。」弘曆說道。
「不如讓別人來做皇后吧,我想後宮其他人都願意拿錢辦事。」我將頭靠在弘曆肩膀上,並輕聲說道。
「別人我不放心,我最信任的人不多,你是其中之一。」弘曆道。
按理說第二天早上弘曆不上朝,我也不用起來見妃嬪,我們二人可以睡到自然醒,結果早上到起床的點,我們兩個不約而同地醒過來,兩人都發現這個問題時,不由地相視而笑。
「我們不應該醒這麼早的。」我回靠上弘曆。
「是呀,明明不必早起,偏偏還準點醒來。」弘曆無奈地說道。
「可不可以賴床?」我輕聲問道。
「那就賴一會兒吧。」
我們二人在床上躺到接近九點才起來,用過早膳,換上極其普通的服,出門去集市上閒逛直下午兩點過,此時天漸漸有些暗下去,再加之北方秋後黑的早,弘曆和我不得不提早往回走。回到田莊後,墨竹回稟已經準備去溫泉的東西及換洗。
「這個時候去溫泉?」我不確定地看向弘曆。
「咱們後天回宮,若今明兩天不去溫泉,便沒什麼時間了。」弘曆走到我面前輕聲說道。
「好吧,聽你的總沒錯。」我只得妥協,畢竟絕大多數時候我弘曆的安排。
這個莊子是弘曆做皇子時雍正賜於弘曆的,莊子本就與溫泉背靠背。從前的皇子如今為皇帝,不僅莊子輕易不讓人進,連背後的溫泉也被圈進來,再將兩之間的圍牆打通,從莊子到溫泉就方便許多,再加上為這次來泡溫泉,弘曆早安排人將泡溫泉的地方重新裝潢過,因此私度比以前還高出許多。
「你先去,我代點事就來。」走到門口時,弘曆微微彎腰在我耳畔輕聲說道。
「好。」我臉上一紅,點頭應下就進去了。
現如今兩年國孝家孝已過,不用說我都知道弘曆想幹嘛,何況這次還是弘曆提出出宮的,我早猜到他的打算。
水汽中散發的味道里彷彿有中藥味,我猜應該是溫泉里加了某些藥材的緣故;褪下後,我將自己沒溫暖的水中,中藥的味道更濃了,但並非不好聞,再說聞慣了也就適應了,到後面我還覺得好聞。
過了約二十分鐘弘曆才進來,也不知是不是水汽的緣故,我總覺得他表有些不對勁,彷彿有些生氣,但被強著,可當他涉水走到我面前,他的表又如往常,我想可能是我看錯了。
「覺如何?」弘曆低聲問道。
「好,我聞著像是加了中藥材,聞慣了還覺得好聞。」我答道。
「出宮前我問過張刖,他說泡一兩次溫泉並不能從本上解決你寒的問題,只是讓今年冬天不似往年般難過。按張刖的說法,你該常住溫泉山莊長期泡溫泉,再加上湯藥及膳食的調理,才能治你的寒。」弘曆又說下去。
「可作為皇后的我長期不在宮中坐鎮,於於理都說不過去。」我接下話題,同時看向弘曆雙眼,他眼中因我的話而閃過一無奈,我則繼續說下去:「再說了,後宮總需要人管,我倒想放權給嫻妃,但嫻妃之上有貴妃,也不好越過貴妃讓嫻妃管理後宮事宜。一年有二十四節氣,這些節氣中有你必須出席的祭祀活,比如去天壇祭天,那也就有需要我出席的祭祀,除非我真病到不能起下地,才會讓別人代祭,不然都得我自己參加,哪怕做做樣子。」
「的確。」弘曆聽完我說的一通話,點頭表示贊同,隨後將我攬懷中:「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,我覺得只有你配皇后之位,又想你過的自在,可你在後位上如何能過的自在舒心?」
「弘曆你明白,我們在很多事上都難以兩全。」我道。
第二天上午起來,我們二人照舊去鎮上隨便逛逛,下午回到莊上泡溫泉。由於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,我就理所當然地以為今晚也不會發生什麼,結果泡完溫泉回房後,我躺下準備睡了,弘曆就來解我的釦,我本能想拒絕他,可這人本不管我的反應,我一想,既然已到九月,應該無大礙,便隨了弘曆所願。
帝后在外待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不過四天,第四天早上起來用過早膳便啟程踏上回宮之路。下午四點過就抵達地安門外,馬車不停,直接將我們二人送到神武門外,這才換乘轎往慈寧宮去。
抵達慈寧宮時,永璜永璉永璋皆在太后跟前請安,琝玉在慈寧宮東側的頭所殿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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