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坭:“?”聽聽這是什麼話。
當然,月考績出來以後,李坭算是知道靳柯為什麼輕描淡寫地說自己不用覆習。
因為他的語文卷面,簡直就是逆天。
除了課知識幾乎都答得大差不差,行如流水的字型,端正俊秀,看得出來語文功底好,但就是不喜歡背課本,有點深度的理解填空他都沒寫,因為都是課本死記背的容。
第二堂是數學,數學其實就一個定律,會寫的學霸三兩下筆疾書,到點之前就寫完了會寫的所有題目,然後懶洋洋地算著不會的。
而不會寫的學渣呢,答題卡上去的時候是空白的,有的比自己的臉還乾淨,發下卷子選擇題ABCD一頓蒙,大題就放著不寫了,剩下的考試時間都是睡覺時間。
但重點班不一樣,所有人都在低頭嘩嘩地筆疾書,沒有一個人考試睡覺,這就是重點班的自覺。
試卷上出現了百分之三十李坭之前沒學到的容,好在這幾天惡補總算是面前補回來了,解題的時候說不上多快,看到題目第一眼腦子裡還得反應一會兒對應的是哪個知識點,但好在最後都想起來了,雖然寫得慢,但也有這些天刻苦補救的效。
考英語的時候就相對輕鬆很多,後來理化學也勉強考過了,做政治的時候放佛整個人又活過來了,寫大題的時候手底下嘩嘩地過,一點不帶卡頓。
考完後,李坭放佛一條瀕臨死的魚,趴在桌子上兩眼放空,累死個人。
餘以夏過來看,“怎麼回事,這麼沒神”
“好累。”李坭有氣無力地說。
因為一中的月考在一天之就考完了,中間完全不給人氣的時間。上午語文數學化學,下午英語理政治,放學時間也因為考試推遲了一段時間。
每門考試之間只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,還沒從上一的文言文填空出來,就得騰空腦袋進下一的三角函式怎麼解。
李坭鮮地會這種近式的考試,再加上經過之前慘敗的學考,對這次考試心裡沒底,整個人有點蔫頭耷腦的,比平時了很多氣神。
靳柯正從外面接了杯水回來,看到後座位上蔫兒了的姑娘,頓了下。
略微思考後,他也付諸了行。
年修長白皙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沿,李坭到桌面一陣震,茫然地抬起頭跟靳柯對了個正著。
“你怎麼了”
李坭嘆了口氣:“都怪萬惡的考試。”下一秒就改了口,畢竟在人家學霸面前,李坭不想顯得自己太沒層面,“好吧,其實怪我沒有樂觀的心態,一天考六門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啊?”
“沒事,就一次月考。”年不懂怎麼安別人,生地來了這麼一句。
李坭抬起頭幽幽地看著他,眼神里多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幽怨,是就這麼一次月考,可你知道這決定我轉學的能力,決定我未來的同桌是個學習好點兒的還是學習差點兒的嗎你!雖然我有可能是這班裡的倒數。
思及此,李坭更頭疼了,淡淡地回笑,笑意不達眼底,幾乎是有點咬牙切齒地說:“是,就一次月考。”
但某人對此毫無察覺,還有點楞地會李坭這句話的語氣,總覺得跟平時不太一樣。
旁邊的餘以夏看著這幅畫面不了角,心說年你滿眼除了學習還能有點兒別的嗎。
這時候,一整天沒見的楊妍走進了教室,散落在教室各個角落探討上場□□的學生都默契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楊妍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讓大家可以放學回家。
從教室往學校門口走的一段路,餘以夏告訴李坭,雖然表面是高二高三有月考而高一沒有,但是實際上高一的考試也排得,只不過次次都是班考試,每個班的老師自己出套題目,不像高二高三全年級統一試卷考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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