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名穿管事袍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,畢恭畢敬行禮道:
“奴婢拜見陛下。”
程俊定睛一看,來人正是廬陵公主府的管事。
大唐公主,是皇家的人,公主府的下人,也都是從宮裡調去的宦。
他們面對天子時,和張阿難一樣,都以奴婢自稱。
李世民瞥了程俊一眼,見他面不改,心裡有些意外。
這小子真能沉住氣......李世民嘀咕了一聲,然後說道:“把朕問你的話,當著程俊的面,再說一遍。”
廬陵公主府的管事看了一眼程俊,目歉然之,天子的話,便是聖旨,他不敢瞞,實話實說道:
“奴婢三天前,被公主殿下派去程府,起因是程史派人給公主府送去一罈酒,公主殿下覺得好喝,便讓奴婢再要一些。”
“奴婢和其他武府邸的管家,一同到的程府,程府的管家說,讓奴婢還有其他武府邸的管家,暫留一會,說是程史吩咐的,要我們在程府堂屋外聆聽。”
“當時,奴婢和其他武府邸的管家,一起聽到了程史和三個商賈的談話。”
“他們談話的容,是那三個商賈想讓程史以高價收購李子,程史同意了,當時談話的容,由程府的下人記在一張紙上面,我們都在上面按過手印。”
李世民出勝券在握的笑容,轉頭看向程俊,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,不由眉頭一挑,有些不爽道:
“程俊,現在人贓並獲,你還能沉得住氣?”
程俊疑道:“臣聽得不是很明白,什麼人贓並獲?”
李世民指著廬陵公主府的管事,說道:
“你又是讓他們這些管事的,在你家堂屋外旁聽,又是讓你府上下人記錄談話容,還讓他們在上面按手印,”
“足以可見,你是預謀報復那些商賈!”
李世民甚至想到,這些武府邸的管家,也是程俊故意引他們來的。
這時,殿響起程俊的聲音:
“陛下,您誤會臣了,臣之所以讓各府管家在堂屋外旁聽,讓我府下人記錄談話容,是怕那些商賈漲李子的價,壞了臣的捉錢差事,而且臣自始至終,都沒有拿出那張紙給您看啊,臣真要是預謀,為什麼不拿出來給您看呢,說不通啊。”
有道理......一旁的張阿難心裡默默說著,轉頭看向李世民。
難道朕猜錯了......李世民此時也呆愣在了原地,有些自我懷疑起來,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對,說道:
“你這是狡辯!如果不是預謀,你今日宮,就不該當著朕和戴胄的面,提及此事!你是提及了此事,朕才下的治罪聖旨!如果你沒有報復商賈的心思,你故意在朕面前提及作甚?”
程俊疑道:“陛下,臣沒有故意提及啊,是您當時問的臣,臣才如實上奏,臣不欺瞞陛下,怎麼還了罪過?”
“臣今日宮領死時,跟陛下您說過,臣以高價收李子,是犯了抗旨不遵之罪,是陛下您說的,罪在商賈,而不在臣,免了臣的死罪。”
“也是陛下說商賈忤逆了您,要說報復,那也是陛下您報復,跟臣有什麼關係?”
李世民聞言一愣,仔細一想,發現真如程俊所說,這話不是程俊故意提起,而是他先問的,不由陷沉思,朕真的猜錯了?
:來傳音聲的憤悲俊程,時這








